上,閉上眼睛,“他讓我回北境,別管江南的事。作為交換,他暫時不動我。”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也暫時……不動你。”
密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鳳南衣握著那封信,紙很輕,卻重得讓她幾乎拿不住。
敬親王在示弱?不,是在劃清界限。他告訴她,江南是他的地盤,別來沾邊。至於北境……那才是他真正想要攪亂的地方。
“王爺要回去嗎?”她問。
“回。”百裡燁睜開眼,那雙眼睛裡疲憊依舊,卻多了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但不是因為他讓我回。”他站起身,身形晃了一下,鳳南衣下意識扶住他。他的手臂很瘦,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骨頭的形狀。
“是因為北境真的要出事了。”他看著鳳南衣,眼神深得像古井,“皇叔用江南拖住我,用幽冥閣拖住你,真正的殺招……在北境。”
話音未落,密室的門再次被急促敲響。
蕭破衝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染血的信。
“王爺!北境急報!八百裡加急!”
百裡燁接過信,拆開。
隻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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