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林川停下了穿衣的動作。
這件事，他無法用解毒二字揭過，更做不到把昨夜的瘋狂，全部推到蘇清雪一個人的身上。
「我會負責到底。」
「負責？」
蘇清雪冷聲：「你要怎麼負責？娶我？還是讓我忘掉昨晚？繼續做你的大嫂？」
林川沒有迴避。
「大嫂你說，我去做。」
「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去！」
林川直接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
沈清雪看著他的眼睛，眼睛很乾淨，乾淨得不像是在說謊。
昨晚發生的一切，她都意識清醒，最後一步，也是她願意的，不怪林川。
「昨晚，也不全是你的錯。」
蘇清雪收起軍牌，說道：「我幫你，是因為林家需要你……」
林川問道：「隻是因為林家？」
船艙安靜下來。
蘇清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至少現在，這件事不能讓爺爺知道。」
「我和天龍，雖沒有夫妻之實，但有夫妻之名……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對麵他，麵對爺爺，也沒有想好……」
「今後怎麼麵對你。」
林川點頭。
「好。」
「在你做出決定之前，我不會越過你定下的邊界。」
「嗯，轉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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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應聲，連忙轉過身。
蘇清雪緩緩站起來，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動作很慢，但身體的不適，還是讓她忍不住雙腿微顫。
「歸元法雖然化開了藥力，但你的經脈還有殘毒，我可以用『針』法緩解。」
林川試探性開口。
「不需要。」
蘇清雪直接拒絕，「還有，昨晚的事，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對任何人。」
「我知道。」
林川沒有靠近，隻取出三枚銀針放在桌上。
「這三針隻清殘毒，你自己落針，我告訴你穴位。」
蘇清雪看了他一眼，最終拿起銀針。
「第一針，曲池。」
「第二針，內關。」
「最後一針，雲門。」
三針落下，殘留在四肢的麻痹迅速消退。
蘇清雪拔掉銀針，說道：「從現在開始，你還是林川，我還是蘇清雪，是你的大嫂。」
「我知道……」
林川拉開艙門，沉聲：「周浩然下藥的事，不會就這麼不了了之！」
「別逞能，現在的林家，經不起折騰。」
林川沒有接話。
周浩然要吞掉清雪藥業，還想毀大嫂清白，這已經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事了。
……
半個小時後。
兩人回到雲湖別墅。
林鎮嶽已經在大廳等了一夜。
看到蘇清雪平安回來，他沒有先問貸款，隻說道：「人沒事就好。」
「清雪，林家還沒有到需要你拿命換錢的地步。」
「爺爺，我沒事，昨晚喝多了，就在酒店休息了，讓您擔心了。」
「爺爺，融晟資本拒絕放款……」
「貸款的事情，小川已經解決了。」
林鎮嶽笑道，大感欣慰。
「天衡集團今天一早就來了，她現在……」
話音剛落，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顧青瓷，就帶著四個西裝保鏢走進大廳，每人手裡各推著一輛平板推車。
推車上，碼著一摞一摞的銀色鋁合金箱子。
每個箱子一百萬，共一百個。
「少……林少，都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妥當了。」
「這是戰略投資協議的正本。」
林川剛伸手接過，就被蘇清雪從手中奪走。
她快速翻閱。
很快就看到了協議的最後一頁。
沒有高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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