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用錢,偷偷攢的。”
“再加上店裡流動的現金,攏共……十一萬出頭。”林秀蘭算完深深歎了口氣。
十一萬。
對比一千一百萬。
連個零頭都不夠。
蘇誌強坐在那,雙手交握,大拇指來回搓著,愁得整張臉皺成了核桃。
“剩下的我來想想辦法……”蘇晚梔說。
“小梔子,你大學畢業後就嫁人了,也沒上過班……”蘇誌強欲言又止,“你說想辦法,你能有啥辦法啊?”
他是怕女兒逞強,最後又走了歪路。
蘇晚梔怕他們擔心,安慰道,“我在豪門圈子裡待了三年,多少積累了些人脈和資源。想賺錢還是容易的。”
“之前厲承淵給我的錢我拿去買了奢侈品,我賣掉一些也能回回血。”
“賺錢的事交給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件事——”
她壓低了聲音,“這件事,不能聲張。誰也不能漏。”
“等到我攢夠了錢,咱們全家就一起跑路。”
“去一個別人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你們現在開始,慢慢把重要的東西整理好。別聲張,別著急,就當正常過日子。”
林秀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幾行字,又看了看女兒,忽然覺得麵前這個人跟從前判若兩人。
以前的小梔子,張口閉口名牌包、貴婦下午茶,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有條理過?
“小梔子……”林秀蘭紅著眼圈,“你受苦了。”
這麼大的事像大山似的沉甸甸的壓在心口處,小梔子每天過的得多煎熬啊。
林秀蘭已經能想到蘇晚梔每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每天壓力大到失眠的樣子了。
她心疼的不得了。
“我這算什麼苦啊。”蘇晚梔搖搖頭,她想到了書中林秀蘭的遭遇,她握緊了林秀蘭的手,“媽,你去做個體檢吧。”
“啊?我好端端的做什麼體檢?”林秀蘭滿腦子都在擔憂女兒的事,她搖了搖頭,“我身體好著呢。”
“萬一呢?萬一要是身體有個什麼病症,可就麻煩了。”蘇晚梔急切道。
“好孩子,你真是長大了,都懂得關心媽媽了。”林秀蘭欣慰不已,“但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我身體好著呢,你就放心吧。”
蘇晚梔皺眉,“媽,我昨天夜裡做了個夢……我夢見一年後你被查出來了腎衰竭晚期,就算是想治都治不了了,隻能等死。”
說著,蘇晚梔鼻尖酸澀,眼眶泛紅,“當時我夢醒了哭了一晚上……”
她也隻能用夢作為借口讓林秀蘭去體檢了。
“隻是個夢而已,”林秀蘭搖搖頭,“你這孩子,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賺錢的事,我們一家四口要齊心協力幫著你渡過難關……”
“媽,就算是個夢,你也要讓我安心啊。”蘇晚梔說,“我做了個那個夢後,我就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的,就生怕你出了什麼事,這樣我就再也沒有媽媽了……”
“就當是讓我安心,你去體檢吧!”蘇晚梔軟聲催促著。
一旁的蘇誌強欣慰不已,女兒經曆了這些事後真的是長大了,都會心疼關心他們了,他也開口道,“秀蘭,女兒也是擔心你,你還是去體檢吧。”
“爸,你跟媽一起體檢,可不能隨便糊弄我哦,我要看你們的體檢報告的。”蘇晚梔軟聲撒嬌道。
“好好好。”蘇誌強無奈開口。
蘇晚梔又陪著他們說了一會話後,蘇誌強給她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板麵。
蘇晚梔吃著熱氣騰騰的牛肉板麵,覺得這碗麵要比她之前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還要美味。
她渾身都是暖的。
——
傍晚,蘇晚梔拿著他們給她的錢,從店裡離開了。
她去逛了好幾個中古店,貨比三家,找了一家給價最公道的店,打算明天一早就把她的東西都拿過來賣掉。
折騰完,蘇晚梔打車回到了禦景別墅。
回到家,蘇晚梔就琢磨怎麼賺錢的事兒。
其實告訴爸媽她有辦法賺錢的事兒也是安慰他們,她上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也從沒賺過錢。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賺錢。
原主隻是個大專學曆,很多崗位都做不了,也就隻能找個辦公室文員,電子廠打工,保姆,送外賣這樣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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