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抱起她在苔蘚地上轉圈,她的笑聲驚起了枝頭的鳥雀。照片裡,她仰頭看他,他低頭看她,晨光在他們之間流淌成金色的河。
最後一組古堡風移到莊園主樓的宴會廳。蘇晚梔換上一襲酒紅色絲絨長裙,厲承淵則是黑色燕尾服。他們在長桌前對坐,燭光搖曳中碰杯紅酒。他握住她戴戒指的左手,低頭親吻她的無名指。攝影師從各個角度記錄——側逆光裡兩人剪影般相貼,近景特寫中他的睫毛掃過她的指節,廣角鏡頭下巨大的水晶吊燈如星光瀑布般籠罩著這對璧人。
直到傍晚收工,攝影師翻著相機裡的原片,連連驚歎:“厲先生,厲太太,你們這組片子根本不用修。每一幀都完美到可以直接上雜誌封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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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梔累得趴在厲承淵背上,讓他背著往別墅裡走。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融為一體。
“累不累?”他側頭問,聲音溫柔得不像那個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厲總。
“累。”她軟軟地摟緊他的脖頸,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但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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