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等將直撲皇宮,為漢軍撕開一道血口!”
高士廉朗聲一笑,眉宇間儘是篤定。
當初力保封兒,果然沒看走眼,此子確是龍騰之姿,他自當傾力相扶。
“曹封哥哥……來了?”
閣樓暗角處,一道纖影悄然伏身,長孫無垢耳畔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幾乎撞破肋骨。
咫尺之遙,那人就在城外,思念霎時化作滾燙潮水,洶湧漫過心堤。
“父親,求您護他周全……”
她默然合掌,指尖冰涼,卻燒著一團火。
歡喜是真,可那刀光劍影的入城之路,又怎能不叫人揪心?
“事已分明,我等即刻撤出。”
眾人不敢多留片刻,稍有風吹草動,整盤棋便可能崩於須臾。
“小心行事,萬勿露餡。”
高士廉沉聲叮囑,目送二人身影沒入夜色。
暗處,陸炳早已屏息凝神,將一字一句儘數刻進腦海。
他折返如風,直抵漢軍大營。曹封聞訊,當即披甲起身。
“時機已至,速控要害!”
他抬手一指,軍令如箭離弦——
“藥師,率一萬漢武卒,直搗皇宮!”
宮中守軍不過萬驍果衛,而漢武卒久經沙場,甲堅刃利,足以碾壓。
“喏!”
李靖踏步而出,聲如金石。
“鵬舉,你帶一萬背嵬軍,死鎖東南城門——左翎軍一萬五千,必會回援,就用背嵬軍的鐵蹄,把他們釘在半道上!”
“喏!”
嶽飛抱拳領命,眸中寒光凜冽。
“存孝!”
“末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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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孝昂首上前。
“白馬義從即刻圍城,一麵防隋軍潰逃,一麵盯緊孫華、郭孝恪兩路兵馬——寧可多備一手,不可漏掉一絲!”
“喏!”
李存孝應得乾脆,毫無遲疑。
“其餘諸部,隨本公親率主力,直插北門!”
“喏!漢公!”
帳內文武齊聲應諾,聲浪震得燭火搖曳。
“今夜,便是破城之時!”
眾人眼中戰意熾烈,似有烈焰在瞳底奔湧。
夜愈深,風愈緊,這一晚,注定不會平靜。
……
“漢軍……逼上來了!”
大興城頭,火把連成赤色長龍,守軍攥緊刀柄,頻頻掃視四野,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可再緊的弦,也攔不住雷霆之勢。
“嗖——”
漢軍早布下虛營千帳,烈火熊熊,專為惑敵耳目。
meanwhile,嶽飛與李靖各率精銳,一西一北,悄然貼向城垣。
隻待門開一線,便是萬馬奔雷、刀鋒破曉!
“呼——呼——”
朔風卷地而起,星月倏忽隱沒於濃雲之後,醜時一刻,迫在眉睫。
整座城池驟然噤聲,連蟲鳴都斷了,靜得瘮人——那是風暴撕開天幕前,最沉的一口呼吸。
“開西北二門!”
陰世師喉結滾動,吐字如鐵。
數名心腹悄然散開,足音輕得如同貓行。
“嗬……嗬……”
他屏住氣息,雙耳豎立,隻等那一聲轟然巨響。
“哐——哐——!”
沉重門軸呻吟著轉動,兩扇巨門緩緩洞開,仿佛地獄之口無聲張開。
“殺——!”
蟄伏已久的李靖與嶽飛同時暴喝,聲裂長空!
“咚!咚!咚!”
鐵靴踏地,密如驟雨,大軍如決堤洪流,頃刻間湧入城門,勢不可擋。
入城即分兵,各循預定路徑疾進;後方,曹封親率主力,如黑潮奔湧,直撲北門。
“終究還是打到這兒了!”
長孫無忌策馬隨行,麵頰因亢奮泛紅,雙眼亮得驚人。
“甫一接戰便直插腹心,隋軍拿什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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