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審案現場,一頁一頁,當眾朗讀。
每一條罪狀,都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堂下眷屬越聽臉色越白,哭聲漸弱。
廊下士子越聽越是心驚,原本的同情瞬間消散大半。
方震孺端坐一旁,逐字核對,見卷宗確鑿、法度分明,亦微微頷首,不過心裡有點奇怪,這個字吧,倒是非常的像,畢竟人家周舉人是按照本人的書信開始仿寫的,但是這個墨跡有點太新,雖然自己有點懷疑,但是上麵的印章包括簽名,都是真的,畢竟死無對證,為了全城的老百姓,自己隻能把疑問放在心裡。
待罪狀宣讀完,王小寶目光再落眷屬,語氣莊重,依大明律言道:
“爾夫身為朝廷命官,
貪贓枉法,通賊誤國,殘害百姓,
按《大明律·刑律·職製》《大明律·刑律·賊盜》,
皆屬斬立決之罪!
本王斬殺贓官,乃是為國除奸、為民除害、秉公執法,
何錯之有?何冤之有?”
一席話,堂堂正正,法度森嚴。
堂下眷屬啞口無言,伏地垂淚,再不敢喊冤。
流程走到此處,已是公堂斷案完畢。
王小寶麵色稍緩,語氣轉為平和,依官府撫恤條例,緩緩開口:
“爾夫有罪,國法已正。
但爾等女眷,皆是無辜,
孤寡無依,老弱無助,
本王身為親王,當撫孤寡、安良善、全體麵、顧人倫,
此乃朝廷仁政,亦是本王本分。”
說到此處,他目光緩緩掃過堂下眷屬,按年齡、按身份、按相貌、按才貌,當眾分類、當眾安置,
每一條,都以“撫恤、安置、照料”為名,
完全符合明末官府處置罪官眷屬的流程,
但內裡,全是小寶的缺德騷操作!
他先看向那些未出閣的少女、官宦之女、聰慧清秀者,語氣溫和,當眾宣告:
“凡年未及笄、容貌端秀、性情溫順、或知書識字者,
皆是良家碧玉,孤苦無依,
本王不忍使其飄零。
今日當堂判定:
送入王府,由本王親自照料、安撫教養、錦衣玉食、妥為安置,
保其終身安穩,不受風霜之苦。”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少女們羞赧垂首,不敢抬頭。
士子們麵色微變,卻挑不出半分錯——
親王撫恤孤女,於情於理,皆是仁政。
緊接著,王小寶看向相貌普通、身無長技、體格健壯的女子,依舊依官府規矩宣判:
“凡身強力健、願自食其力者,
編入府衙差役、織作、廚娘、浣洗諸局,
按月給糧,按勞取酬,
自食其力,安穩度日,
不得偷懶,不得滋事。”
流程正規,處置公允,無人能駁。
最後,王小寶目光緩緩落在眾命官正妻、妾室、中年眷屬身上。
全場屏息,連方震孺都凝神以待。
王小寶麵色莊重,依大明撫恤舊例、依民間風俗、依地方安置規矩,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傳遍大堂:
“爾等中年眷屬,夫亡家破,孤寡無依,
按律當給撫恤田地、銀兩,
但亂世之中,孤女寡母,難以自存。
本王念及人情事理,
特為爾等另作安置,以全人倫,以保生計。”
他抬手一拍,堂外當即走進一排甲胄鮮明、身材魁梧、身家清白、無有家室的精銳官兵,整齊列隊,氣勢凜然。
王小寶當堂宣告,語氣正大光明,完全是官府口吻:
“本王麾下將士,皆是忠勇之士,身強體健,無有家室。
今日依情依理、當眾匹配:
願從安置者,
由本王主婚,
配與忠勇將士,
成家立業,相守度日,
後半生有人照料、有人護持、衣食無憂、家門安穩。
此乃亂世安民、體恤孤寡、成全人倫之舉,
合乎情理,順乎民心!”
話音落下,
滿堂轟然!
百姓嘩然,士子瞠目,眷屬呆立,方震孺猛地攥緊衣袖,險些失態。
按律法、按流程、按撫恤、按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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