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末帶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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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
畫麵裡，赫然是劉金寶那個廢棄的倉庫。
鏡頭晃動，一個女人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哭喊、掙紮，然後是屈服和迎合……
白薇薇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恐懼的放聲尖叫。
屋裡的人都嘲諷的嬉笑著。
李晟關掉投影，蹲下身，像逗弄寵物狗一樣，拍了拍她的臉。
“你知道我最喜歡安安什麼嗎？”
他輕聲說，仿佛在分享一個秘密，“他乾淨。像一張從未被畫過的白紙，我想在上麵畫什麼，就是什麼。而你……”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愈發殘忍：“你這張紙，已經被一群野狗用泥爪子踩爛了。你覺得，我還有興趣在上麵作畫嗎？”
白薇薇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指甲摳著地毯的絨麵，硬生生的發疼。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身體，在這一刻，成了最廉價，最肮臟的東西。
不可以，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宋家的宴會是最後的機會，進不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直起身子，抱住李晟的腿，把臉往他膝蓋上貼，聲音壓得又嬌又軟："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我比白祈安那個傻子好用得多，我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隻要你帶我進去——"
"哦？"
李晟的笑聲沒有任何溫度。
他抬手，一把扣住白薇薇的後頸，力道大得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住。
白薇薇的身體瞬間僵硬，脖頸處傳來劇烈的酸痛，疼得她眼淚直往下掉。
“那就好好證明。” 李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顫抖的紅唇，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服務員倒一杯白開水："用嘴。"
白薇薇的眼眶紅得要滴血，屈辱的淚水在臉上肆虐。
盯著李晟那雙無情的眼睛，知道自己一旦拒絕就會被立刻扔出去。
指甲幾乎要摳破掌心，卻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
她垂著頭，卑微地跪在地毯上，顫抖著伸出手，把李晟那件絲綢睡袍的衣擺往上推了推，指尖搭在他的褲腰帶上。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那片陰影裡。
屋子裡的人起哄的看著熱鬨。
旁邊的嫩模還在他懷裡，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
李晟麵色潮紅，從嫩模指間叼過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從鼻腔裡噴出來。
晦暗的目光落在那顆俯著的黑色頭頂上，眼底的情緒冰涼，像在看一件已經膩了的玩物。
白薇薇跪在地毯上，屈辱的淚水混著涎水從嘴角滑落，她卻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她想起白建平在麻將桌旁邊掛斷電話時不耐煩的語氣，想起司徒集團緊閉的旋轉門，想起陳誠遞給她平板時那種憐憫又嫌惡的眼神，想起劉金寶在車廂裡低頭看著她時發黃的牙齒。
她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發現自己的人生裡居然找不到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白建平把她當籌碼，司徒珩把她當棄子，劉金寶把她當玩物，李晟把她當垃圾。
還有眼前這個俊美如惡魔的男人，漠然沒有半分感情。
胸口有什麼碎掉了。
不是心，是最後那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以為還能抓住什麼的指望。
——
白祈安覺得跟哥哥的日子好幸福。
他每天的生活簡單又快樂，上課、畫畫、等司徒珩忙完，再一頭撲進他懷裡，黏得像隻小奶狗。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身邊，摸到司徒珩還在，就閉著眼往他懷裡拱，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早安"，小手揪著他的睡衣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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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時也會突然抬頭問何小妹"哥哥在開會嗎"，聽到"沒有"就抿著嘴偷笑，想著快點下課去找哥哥。
午休更是要司徒珩摟著才能睡著，醒了還要賴一會兒，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安安夢到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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