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 章 紅線與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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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和白祈安的愛情故事,像一陣溫熱的潮水漫過整個京圈。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資本。
晚宴後的第五個交易日,司徒集團和白氏實業的股票K線圖上,兩道紅色長陽線幾乎以同樣的角度向上攀升。
財經媒體的標題從"司徒珩攜新銳藝術家現身晚宴"變成了"品牌溢價:一段感情如何提振兩家上市公司",再到後來乾脆用了一句更直白的:"愛是最劃算的投資。"
白氏的股價在兩周內漲了將近百分之九。
分析師在研報裡寫:白祈安個人IP的價值正在反哺公司基本盤,這種雙向賦能的模式在資本市場上並不多見。
司徒集團的波動幅度更穩,但成交量明顯放大,有人在評論區總結了一句:"磕CP把股票磕漲停了,頭一回見。"
比股價更微妙的變化,是圈子裡那些人的態度。
晚宴之前,對這段感情有微詞的人還不少。
有人覺得司徒珩被一個"小孩"拿住了,不值當;
有人覺得白祈安一個畫畫的小朋友配不上司徒珩這層級的資源和地位;
更多人是看不慣,憑什麼他司徒珩這麼多年誰都不理,偏偏栽在一個剛冒頭的年輕藝術家手裡。
但晚宴之後,那些聲音慢慢散了。
不是說全消失了,是它們被另一股更大的聲浪蓋過去了。
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白祈安那幅畫被反複轉發的專業分析、兩家公司節節攀升的股價——這些比任何辯解都有說服力。
有人翻出了白祈安的履曆:白氏商貿繼承人、美協最年輕獲獎者、十九歲在頂級藝術展上掛畫。
這串頭銜列出來之後,連最挑剔的人都沉默了。
圈內一次私宴上,有人端酒感慨了一句:"司徒珩養了個小畫家,結果養出個搖錢樹來。"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你也不看看司徒珩什麼眼光,他看上的,能差?"
更讓人沉默的,是另一層東西。
那場晚宴的照片和視頻在社交平台上被反複轉發,點讚量破了百萬。
評論區裡排在最前麵的幾條,不是誇白祈安好看的,也不是感歎司徒珩有錢的。
而是如今的社會,男男的戀情不少見,但真正能坦誠布公的少之又少,加上司徒珩這樣的身份,這樣圈層。
他沒有藏著掖著,沒有模棱兩可,沒有"不方便說"。
這讓他們的感情拉伸了一個高度。
最高的一條寫著:"同性感情,能這樣坦蕩地站在所有人麵前,真的讓人佩服。"
下麵跟了幾千條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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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寫了很長一段,說自己的經曆說不敢公開的怯懦,也有人說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在深夜痛哭的悲傷。
“他們站在一起,連風都是溫柔的。謝謝他們,讓男男之間的感情在這個圈子裡得到了最體麵的尊重。”
“不依附,不諂媚,這是最乾淨的愛情。”
也有人隻是簡單打了四個字:"謝謝你們。"
輿論的導向在有心人的推動和兩人無可挑剔的般配感下,徹底偏向了溫馨與讚美。
所謂被視為豪門禁忌的男男之戀,不僅沒有引來預想中的非議,反而成為了一段打破世俗偏見的佳話。
甚至在無形中推動了社會對同性群體的關注與包容。
與此同時,司徒集團總裁辦公室。
白祈安鼓起腮幫子,側著身子就是不看他一眼。
"安安,原諒哥哥好不好?"司徒珩低聲下氣地哄著,手裡端著一碗燕窩粥,滿臉寵溺,"哥哥錯了。"
"哼!"
白祈安給他留了個後腦勺。再不要理哥哥了,大色狼,大壞蛋。
他稍稍動了一下身子,腰間的酸痛立馬竄上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哼。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腦海。
男人的瘋狂,落在皮膚上磨人的力道,黑暗中一遍遍逼著他喊"哥哥"的低沉嗓音。
他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把臉往沙發靠墊裡又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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