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 章 番外—安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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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珩覺得自己像染上了某種癮。
那天他應酬回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指節上沾著一點未散儘的酒氣。
客廳開了盞落地燈，光暈昏黃地攏在沙發一角。
那天他應酬回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指節上沾著一點未散儘的酒氣。
客廳開了盞落地燈，光暈昏黃地攏在沙發一角。
白祈安蜷在那團光裡，薄毯裹到下巴，腦袋歪向扶手，困得一下一下地往下墜，又猛地把自己晃醒。
像隻熬不住瞌睡又偏要等主人回家的幼犬。
司徒珩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暖光裡，少年側臉柔軟，睫毛密密的垂著，嘴唇微張，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全然不設防的模樣，像一張攤開的白紙，隨便誰都能在上頭落筆。
司徒珩盯著他紅潤的唇瓣，喉結滾了滾。
那天晚上的觸感還烙在指尖，掌心下顫抖的腰，潮濕的眼，破碎的嗚咽。
隻是回想，燥熱就猛地從小腹竄上來，燒得他指節發硬，連呼吸都重了半拍。
他彎腰把人撈起來，動作不算輕。
白祈安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皮，瞳仁裡還蒙著水霧，看清是他之後，那雙桃花眼倏地亮了。
“哥哥。”
司徒珩沒說話，直接吻住他。
唇齒間還帶著威士忌的餘味，白祈安被嗆得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發涼的指尖悄悄攥住了他襯衫前襟。
窗簾沒拉嚴，月光漏進來一條銀白的線，正巧落在少年微微張開喘息的紅唇上。
司徒珩盯著那兩片被吻得水亮的唇瓣，眸色暗了兩分，俯身又壓了下去。
後來就從夜裡蔓延到白天，從臥室蔓延到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在書房看文件，白祈安端了杯咖啡推門進來，輕手輕腳地放在桌角，轉身要走，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了。
白祈安踉蹌著跌進他懷裡，脊背猛地抵上實木桌沿，硌得他"嘶"了一聲，吻就落了下來。
司徒珩的手掌按在他後腰處，指節分明地扣著，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
桌角的溫水杯被碰倒，熱水潑在文件上，洇開一大片墨色的痕。
白祈安偏過頭去躲，氣都沒喘勻就急急地開口："哥哥，咖啡要涼了……"
司徒珩低頭含住他耳垂，舌尖掃過那一小片薄薄的軟骨，嗓音沙啞又含糊："不管它。"
白祈安耳尖瞬間紅透了，推在他胸口的手指蜷了蜷，終究沒有用力。
他覺得自己快要陷進一片溫熱又黏稠的沼澤裡，掙不出來，也不想掙。
可他隱隱覺得不安。
哥哥從來不說喜歡他。
一次都沒有。
每一次落在他身上的吻都又重又急，像在用力填補什麼空洞，又像在用這種方式反複確認什麼他不敢說出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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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安被弄疼了，細白的手指掐進司徒珩後背的襯衫裡，哭著喊"哥哥"。
司徒珩隻會把他扣得更緊，下巴抵在他肩窩，呼吸滾燙，肌肉緊繃，眼底有什麼沉沉地翻湧著。
白祈安看不懂。
有一次，司徒珩結束之後沒有立刻起身，就這麼壓在他身上，額頭埋在他頸側，呼吸漸漸平緩。
白祈安側過臉，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看他，發現他眉心蹙著，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線。
那樣子不像饜足，倒像痛苦。
他抬手想把哥哥那道眉心褶撫平。
司徒珩猛地睜開眼，目光在暗裡撞上他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
白祈安被那眼神釘在原地，指尖僵在半空。
後來他想，那好像是……憎恨。
奶奶說，隻有相愛的人才能那樣親密。
從前哥哥會摸他的頭發，會在他做噩夢時摟著他輕拍後背，會在他發燒時守一整夜。
那時哥哥看他的眼神是暖的，會發光的。
現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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