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野一開始想，這個人是方鬆業最好不過了。
方鬆業他們這邊剛燒了楚玄明。
在陸子野發話之前，他們還沒動楚玄明的骨灰。
他央人來問：“陸小爺，那楚玄明的骨灰，要給他揚了嗎？”
陸子野想了一下。
林書小姐的墳墓在琅嶽山下，陸子野想著，那他既然是陷害林書小姐的罪魁禍首。
“把他的骨灰揚在琅嶽山下那條河裡。”
陸子野擺擺手。
“對了，讓方鬆業來找我，我有事兒讓他做。”
“好。”
“陸……”
小院的門旁邊探出來個小腦袋來。
她看向裡麵。
她先看到了站起來的方素，然後是楚玄明那張有點讓自己恐懼的臉，還有滿頭大汗的木頭。
林書顏猶豫了一下還是呼喚：“陸子野？”
陸子野自覺地轉過身，背對著她說話。
“你不是說不想看見楚玄明那張臉嗎？你怎麼還來了？”
陸子野溫柔的舉動讓林書顏動容。
這讓林書顏肯定了，她喜歡的並不是陸子野的臉或者軀殼，她喜歡的是陸子野的靈魂，是這個人的品性。
她走了過來。
“我想你去楚家怎麼說都是有點危險的，我還是來送送你的好。”
林書顏拉了一下陸子野的衣襟。
他此刻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
陸子野轉了過來。
林書顏怔了一下。
陸子野不好意思地問：“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好看的……”
林書顏卻在他開口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用這張臉說話的確是很搞笑。”
陸子野恍惚：“我超，我才想起來我聲音不一樣怎麼辦？”
陸子野用手摸到自己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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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無奈地搖搖頭。
她拄著新到手的拐杖，慢慢地挪到了陸子野的麵前，把陸子野的手拍開。
而她的手在上麵捏了一下。
陸子野再次張口：“喂喂喂？”
“……”林書顏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現在倒是一樣了。”
陸子野確認了一下：“我這些都是能恢複的吧？”
方素好笑地看向他：“你又不是不會，你自己恢複就好了啊。”
“喂！”
你這產品不售後的嗎？
陸子野自己恢複，萬一他手不穩怎麼辦啊。
不過看方素那譏笑看笑話的表情，陸子野竟然也產生了賭氣的想法。
“你等著，你等我回來的。”
方素回答：“你最好能快點回來。”
林書顏也悅然看向方素：“前輩，恭喜你能走了。”
方素點了點算是承接了她的善意。
方鬆業得到了陸子野的命令，也風風火火地趕回來了。
“陸小爺，你讓我……”
“前輩啊！”
方鬆業有幾分是和木頭相似的。
因為兩個人看到站起的方素的反應是相似的。
都是跪在了方素的麵前，上下仔細打量，然後流淚出來。
“您的腿好了……這太好了！”
木頭竟然也開始反思自己起來。
“我剛才也這麼丟人嗎？”
目睹了這一切的陸子野確信的點了點頭。
陸子野有理由懷疑。
方鬆業是像他的太太奶奶，這是基因，而當時方素收了木頭這麼一個孩子當徒弟，也是因為像她曾經唯一的那麼個跟班。
其實……
陸子野的視線落在方素的嫌棄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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