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理智回來,掙紮著想推開他,卻又被他捉住手,壓在頭頂上方。
他狠狠地、深深地親著她,狂烈的氣息似要將她熔化一般。
他的溫度高得嚇人,還有種淡淡的酒精感,炙得人眩暈。
恍恍惚惚間,她突然就想起新婚夜答應過他什麼了。
他當時也是這樣將她壓在身下親著,跟她說:「紅纓,以後,你心裡隻能有我。」
當時她太害羞,不好意思吱聲,他就反覆強調,逼她答應。
最終,她既羞且甜地「嗯」了一聲。
她又想起霍南勛下午說的話,他說,你還想乾什麼?跟我離婚?是有人等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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