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自己從未在臉書上發過任何一張自己的照片。
那個叫“南知魚不樂”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你們誰有我日常的照片?”他問道。
陸辭攤手:“我又不是gay,存你照片乾嘛?”
溫崇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懶洋洋地翻了幾下:“去你的,難道老子我是?之前聯賽,主辦方拍過一張,我這有。”
屏幕亮起。
照片裡的謝晝川身著深藍製服,立領,肩章銀徽,燈光從側上方切下來,在他臉上雕出眉骨的陡峭與下頜的鋒利。
像是文藝複興時期某位大師筆下的天使長,禁欲,冷感,卻帥得叫人合不攏腿。
謝晝川接收到後,並沒有直接將那張照片給“南知魚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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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將它發到日常,配上文字:清相冊,順手存這兒了。
溫崇遠跟陸辭同一時間收到提醒,兩人一看謝晝川這悶騷的操作,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謝晝川也不在意,隻等待著“南知魚不樂”看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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