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麵如死灰、手足無措的陳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這時，蘇秉承緩緩開口：“陳海局長，是吧？
我問一句，你和季昌明檢察長到省委彙報，
所說的‘最高檢的指示’，具體是誰的指示？
有正規的書麵手續嗎？
或者，有沒有符合規定的電話指示記錄單？”
這個問題如同一聲驚雷，在高育良和祁同偉耳邊炸響。
兩人的視線瞬間如同利箭般射向陳海。
季昌明心中哀歎一聲：完了！徹底完了！
陳海支支吾吾了半天，在蘇秉承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下，
最終艱難地說道：“是……是偵查處長侯亮平的電話通知。
他說手續……手續正在補辦，沒有電話記錄單……
他打的是我的私人手機。
我和他是大學同學，我了解他，他不會亂說的……”
蘇秉承擺了擺手，直接製止了他後續蒼白的解釋，語氣依舊平淡：
“也就是說，在你的理解和操作中，
最高檢一個偵查處長，一名處級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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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給你的私人電話，就能代表最高檢的正式指令？”
蘇秉承根本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轉向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用極度失望甚至厭惡目光看著陳海的高育良，
語氣看似平淡，卻字字誅心：
“育良書記啊，聽說這位侯亮平處長，也是您在漢東大學時的高足。
你說說看，今天幸虧是我在這裡聽到了這通電話。
這要是讓達康同誌在這裡，讓京州市的乾部們在這裡聽到了，
還以為是你高書記的門生故吏在私下串聯，
越權指揮，要抓他們京州的副市長呢！
這傳出去，得多影響我們漢東班子的團結，多損害省委的威信啊！”
高育良瞬間變了臉色，張口想要辯解什麼，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蘇秉承接下來的動作堵了回去。
蘇秉承仿佛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根本不在意高育良的反應，繼續說道：
“既然追逃行動已經以失敗告終，事實清晰，我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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