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
紀元昀慢悠悠地往下說:“從一棟郊區別墅,換到了另一棟頂級豪宅,把人藏得連身邊所有親朋好友都找不到,我有點好奇,你費這麼大周折,下這麼狠的手,到底是在替受害者主持公道,還是……僅僅為了除掉一個和你有著同樣心思的競爭對手,好取而代之?”
傅青庭壓抑著情緒說,“紀元昀,你的話太多了。”
“放心,我對你們之間玩什麼感情遊戲沒興趣,許鬱橋的事就到此為止,我隻當沒這個人。”紀元昀淡淡地結束了這場對話,“善意地提醒你一句——靠謊言和手段編織的籠子,關不住人一輩子,祝你這出救世主的戲,能演得久一點,再會。”
“嘟——嘟——”
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下午回到滑雪度假村的私湯套房裡,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晏鶴純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柔軟寬鬆的家居服,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適感。
他擦乾頭發,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邊,非常自然地跨坐到了傅青庭的腿上。
以往這個時候,隻要他一靠近,傅青庭的眼神就會立刻暗下來,像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狼一樣,將他連皮帶骨地吞拆入腹。
晏鶴純也是這麼以為的,他伸出雙臂摟住男人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傅青庭的唇上溫存地親了一下,然後稍微探出一點舌尖,試探性地去描摹對方的唇線。
然而,傅青庭毫無反應。
男人隻是心不在焉地摟著他的腰,目光深沉地看著窗外的雪景,對於晏鶴純主動送上門的親吻,他竟然連嘴唇都沒有張開,隻是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晏鶴純愣住了。
他不信邪地又湊過去,在傅青庭的下巴和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要是放在平時,就憑他這個主動撩撥的動作,傅青庭早就把他直接按在沙發上,順理成章地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成人活動了。
可今天,傅青庭隻是微微低頭看了他一眼,嗓音低啞地敷衍了一句:“別鬨,純純,自己去旁邊看會兒電視。”
晏鶴純退開半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什麼意思啊他?
晏鶴純盯著傅青庭那張神思不屬的英俊臉龐,心裡不可遏製地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傅青庭可是最喜歡他主動親他的,每次隻要他稍微給點甜頭,這個男人就像瘋了一樣,恨不得把他從頭到尾舔一遍。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親他沒反應,撩他也沒動靜,甚至還像打發小孩一樣讓他“自己去旁邊看電視”?!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得到了之後就不珍惜了?
這也太快了吧!
晏鶴純越想越覺得離譜,越想心裡越不平衡。
這還得了啊!自己今天在雪場上明明表現得那麼帥,現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親熱,居然熱臉貼了冷屁股,這讓他的麵子往哪擱?
晏鶴純氣鼓鼓地瞪著眼前這個突然不解風情的男人,脾氣一上來,也顧不上什麼矜持和麵子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當著傅青庭的麵,將寬大的上衣從頭上扯了下來,毫不客氣地甩到了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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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溫暖的暖氣傾瀉而下,晏鶴純白皙清瘦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甚至還帶著剛洗完私湯後特有的淺淡粉色,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沐浴乳香氣。
這下子,原本還在為紀元昀那通電話而心煩意亂的傅青庭徹底僵住了。
被傅青庭這種震驚的眼神盯著,晏鶴純扒衣服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中。
一陣遲來的羞恥感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他白瓷般的臉頰瞬間紅了個通透。
理智回籠後,晏鶴純開始設身處地地為對方著想著補:難道是這段時間做得實在太勤了,導致傅青庭身體吃不消了?
可是……也不至於吧?他平時也沒看出來傅青庭哪裡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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