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跟著我們了,晏鶴純臉皮薄,你這樣挺影響我們談戀愛的。”
“許鬱橋,你這個賤人——!”
紀元薇被他這番話刺激得抬起手就想狠狠甩他一個巴掌。
許鬱橋卻輕輕鬆鬆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紀元薇踩著高跟鞋,踉蹌了一下,狼狽地扶住石桌才勉強沒有摔倒。
許鬱橋冷笑了一聲,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帶著你的錢,滾回你的大小姐美夢裡去吧,別來煩我們。”
他轉過身,雙手插在睡衣口袋裡,慢悠悠地順著涼亭的台階往下走。
看著他那副勝利者般囂張的背影,紀元薇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她想也沒想,對著許鬱橋的後背狠狠地推了一把。
涼亭建在一個高台上,石階又高又陡,許鬱橋根本沒防備她突然從背後動手,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直直地順著台階重重地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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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許鬱橋狼狽地摔在了台階底下的水泥地上,他悶哼了一聲,半天沒能爬起來,右腿以一個非常扭曲的角度彎折著,看樣子這下絕對是摔斷了。
她本以為許鬱橋會痛得慘叫,會痛哭流涕地向她求饒。
可是下一秒,寂靜的樹林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許鬱橋非但沒有哭,反而神經質地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深夜裡顯得格外詭異,聽得人頭皮發麻。
紀元薇被他笑得心裡發毛,厲聲喝道:“你瘋了嗎?你笑什麼!”
“紀大小姐,你可真有意思。”許鬱橋一邊咳一邊笑,“推人下台階?你是在玩小女孩過家家的遊戲嗎?你要是真的恨我,要動手就做到底啊,直接弄死我才算你的本事,這麼不痛不癢的,算什麼?”
“你以為摔斷我一條腿,就能阻止我和鶴純在一起了?”
許鬱橋嘴角勾起惡毒的弧度:“你腦子真是不好使,你想想,我現在為了來見你,被你推下台階摔斷了腿,鶴純知道以後會有多心疼我?”
他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刺激著她:“等我住進了醫院,他不僅不會離開我,還會因為愧疚和心疼,每天寸步不離地守著我,他會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飯,會溫柔地幫我洗澡擦身體,甚至連晚上睡覺都會緊緊握著我的手……紀元薇,說起來,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啊。”
紀元薇感覺自己肺泡氣炸了兩個,她一言不發地走下台階,來到許鬱橋麵前。
看著許鬱橋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紀元薇抬起尖銳的高跟鞋鞋跟,對著他受傷的腿骨,毫不留情地狠狠補了兩腳。
“呃——!”許鬱橋終於忍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賤人,祝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當個死殘廢吧。”
紀元薇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看都沒再看地上痛得渾身發抖的人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鬱橋在涼亭摔斷腿的事情,沒過幾天就傳回了紀家,自然也傳到了紀元薇舅舅的耳朵裡。
不過,舅舅對此的反應十分冷淡,他隻是隨口吩咐助理去醫院把醫藥費和住院費交了,自己連麵都沒有露一次。
紀元薇對此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許鬱橋身體裡沒有流著半滴紀家的血,又不是舅舅的親生兒子。
而就在許鬱橋住院的這段時間,紀家又出了一件事,許鬱橋的親媽因為精神徹底崩潰,被強製送進了市郊的私人精神病院進行封閉治療。
在紀元薇的印象裡,她總是神經緊繃地查舅舅的崗,甚至有一次,這女人居然跑到紀元薇的媽媽麵前,追問舅舅是不是在外麵包養了年輕漂亮的女人。
舅舅當然出軌了,但是這個女人千方百計想要嫁進紀家大門之前,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上嫁吞針”這句話嗎?
因為從小就看透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紀元薇在遇到晏鶴純之前,對男人根本就沒有過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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