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許鬱橋大步走到他們桌前,顫抖著問:
“晏鶴純,你這幾天讓我別來找你,就是為了背著我出軌嗎?”
還沒等晏鶴純說些什麼,坐在他身邊的紀元薇卻立刻跳了出來。
“許鬱橋,你嘴巴放乾淨點,誰出軌了?我們在這兒對晚會的主持詞,都是正經工作,關你什麼事?再說了,就算晏鶴純現在不想跟你過了,願意跟我在一起,那也叫棄暗投明,你算老幾,輪得到你在這兒像個正宮一樣抓奸?”
這副擺明了準備當小三的囂張嘴臉,讓許鬱橋氣得渾身發抖。
“行了!”晏鶴純冷下臉,一把抓住了許鬱橋的手腕,對紀元薇說,“抱歉,今天先到這裡。”
他不由分說地拉著許鬱橋,快步走出了咖啡館,一路拽到了旁邊一條沒什麼人的靜謐巷子裡。
一停下腳步,晏鶴純就鬆開了手。
許鬱橋原本滿腔的憤怒和暴戾,在看著晏鶴純冷淡疏離的眉眼,忽然就消失了。
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先前抓奸的氣勢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具仿佛被抽離了靈魂的軀殼。
晏鶴純,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許鬱橋在心裡絕望地哭喊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可你呢?
你對我用著最殘忍的冷暴力,整整一個星期把我當成空氣,轉頭卻和這個推我下樓的瘋女人靠得那麼近!你們甚至還坐在同一個卡座裡竊竊私語……
下一步呢?下一步你們是不是就要手牽著手,一起出去開房了?!
“你在這兒哭什麼?”晏鶴純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許鬱橋委屈得連呼吸都在發顫,眼淚流得更凶了:“你還問我怎麼了?你跟我說你要好好想想,轉頭卻和紀元薇在咖啡廳裡靠得那麼近!你知不知道我站在窗外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裡有多難受?”
他一邊哭著控訴,一邊習慣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現在太害怕了,心臟痛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挖走了一塊,他什麼都不想管了,隻想不顧一切地去抱抱晏鶴純。
隻要晏鶴純能抱抱他,哪怕隻是哄騙他一句,他也心甘情願地相信。
“別碰我!”
晏鶴純猛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在許鬱橋的肩膀上。
他這一下用了極大的力氣,直接將他推得踉蹌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巷子冰冷粗糙的磚牆上,才勉強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從背脊的悶痛中緩過神,晏鶴純那冷得刺骨的聲音便再次砸了下來:
“你給我滾。”
風好像突然停了,巷子裡安靜得可怕。
許鬱橋呆呆地靠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毫無血色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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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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