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圍城日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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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何雨柱去了正房，吃過早飯之後，何雨柱背著裝滿饅頭的背簍出門了。邊走邊吆喝，何雨柱很快就走到了前門附近。何雨柱找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位置，摘下了背簍站在路邊大聲吆喝：“饅頭！新鮮出爐的饅頭！”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買饅頭的客人沒有等到，等來了一群兵痞。何雨柱見情況不妙，提起裝著饅頭的背簍轉身進了身後的胡同。躲了幾分鐘，等兵痞走遠後，何雨柱從胡同裡跑了出來，正好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在一座茶樓前停了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了。何雨柱看到中年男人微愣了一下。這個人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聾老太太的兒子金世鋒。
何雨柱暗道：“他怎麼在這裡？！”遲疑了幾秒鐘，何雨柱背著背簍跑到了茶樓的拐角處，隨後放出了神識把整座茶樓籠罩了起來。
金世鋒進了茶樓，很快就被跑堂的帶進了二樓的一個雅間。金世鋒剛坐下，一個穿著長衫的從隔壁雅間走了出來，敲響了金世鋒所在雅間的門。金世鋒聽到敲門聲喊道：“進來！”
穿長衫的人得到金世鋒的允許後，推門走了進去。兩人沒做什麼交流。金世鋒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和一本小冊子放到了桌上。穿長衫的人也不多囉嗦，拿上東西就出了門。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兩個人先後進了金世鋒所在的雅間，跟穿長衫的人一樣，一人拿了一個信封和一本小冊子走了。
轉眼到了上午十點鐘多一點。就在何雨柱以為金世鋒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輛黃包車從遠處過來，坐在車上的赫然就是住在95號院後院的聾老太太。見此情景，何雨柱縮進了茶樓邊的胡同。
很快黃包車在茶樓前停了下來，聾老太太下了車付了錢，盯著茶樓門臉看了幾秒鐘，隨後走了進去。何雨柱通過神識發現，這座茶樓的掌櫃居然跟聾老太太是老相識。聾老太太進了茶樓，掌櫃的親自把聾老太太領到了二樓金世鋒所在的雅間門口。掌櫃的親自敲了敲門。
得到金世鋒的允許，掌櫃推開了門。聾老太太進去後，掌櫃的關上了雅間的門。聾老太太走到了金世鋒對麵坐了下來，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金世鋒回答道：“還有一些事情沒辦完，這次回來是辦事，順便來看看你！”
聾老太太說道：“你這個孩子！怎麼就不知道輕重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別人都想往外麵走。你偏偏還回來？！你要是出事了，你讓我怎麼辦？！”
金世鋒說道：“額娘，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今天晚上我就要離開四九城了。這次走，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道：“不回來也好！隻要你們平安，我就放心了！”
金世鋒猶豫了一下，再次問道：“額娘，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走嗎？！“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道：“人老了，就不愛動！我就不跟著你當累贅了。”
金世鋒說道：“當年阿瑪帶著人離開四九城去東北，你說家裡需要人看著，你沒走。現在你又說老了不想當累贅。額娘，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聾老太太那雙渾濁的雙眼，忽然泛起了一絲金光。不過很快又被掩蓋住了。聾老太太說道：“跟著你阿瑪這麼多年，我學會了想要活的長久，就要學會隱忍和懂得取舍。當年我沒跟去東北，也沒讓你們兄弟三個去。反而找關係把你們送去了光頭那邊。如今，你和我都活著，但是你阿瑪他們全都死在了東北。他們帶過去的金銀財寶全都成了別人活命的本錢和加官進爵的墊腳石。他們留在四九城沒有帶走的，就成了咱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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