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的筋骨,負責破除舊規,瓦解秦法。二者缺一不可。”
說到這裡,他看向王安石,目光深邃:“王相公,你這‘變法’之氣,確實鋒利。但鋒芒太盛,易傷自身,亦易折。你可有把握,在破開秦法的同時,不傷及我大宋自身的文脈根本?”
王安石毫不猶豫:“陛下放心。臣之氣,隻針對‘規則’本身,而非承載規則之物。嬴政的法治是枷鎖,臣便是斬斷枷鎖的利刃。至於大宋文脈,那是根植於民心的土壤,隻要土壤不失,臣這利刃,隻會鏟除雜草,助其生長。況且……”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狂熱的執著,“若連國都不存,何論文脈?今日之事,唯有一破到底!”
那股不惜一切、玉石俱焚的決絕,讓殿內的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趙匡胤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秦觀海。秦觀海微微頷首,低聲道:“王相公之氣,恰是陣眼所需之‘破’力。有此氣在,文氣大陣方能形成循環,否則隻是一潭死水。”
“好!”趙匡胤猛地一拍案幾,霍然起身,“朕準了!蘇軾為文氣劍鋒,王安石為文氣脊骨。二位愛卿,這大宋的江山社稷,便托付於你們的筆鋒之下了!凡有所需,朕與朝廷,絕不吝嗇!”
“臣,遵旨!”蘇軾雖仍有些悻悻,但還是拱手領命,隻是那動作依舊帶著幾分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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