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所成之陣,以蘇軾之豪放、王安石之銳氣為根基,頗為邪門。我軍煞氣雖盛,卻似乎難以在短時間內將其衝散。”
嬴政緩緩抬起手,止住了李斯的話語。他依舊看著那金光,仿佛要看穿其本質。良久,他才淡淡開口,聲音冰冷,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如同寒冬臘月的一盆冰水,澆遍了整個戰場:
“文人弄墨,也敢言兵?聚氣成陣,不過是雕蟲小技。朕之法治,乃萬世不易之規,區區文氣,安能撼動?”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落在了趙匡胤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困在籠中的野獸。
“趙匡胤,你以為憑此異術,便可阻朕王師?可笑。朕倒要看看,是你這文人的筆鋒硬,還是朕秦軍的刀鋒利。”
說完,他不再看趙匡胤,而是揮了揮手。
“紮營。”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著這聲令下,城外那靜如處子的十萬秦軍瞬間動了起來。沒有喧囂,隻有整齊劃一的號令聲。掘壕溝的掘壕溝,立營寨的立營寨,架雲梯的架雲梯。動作之嫻熟,配合之默契,仿佛他們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進行一場演練。不過半個時辰,一座森嚴壁壘的秦軍大營便在汴梁城外拔地而起,與城頭的文氣金光遙相對峙。
趙匡胤站在城頭,直到秦軍大營完全成型,他才緩緩收回目光。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蘇軾、王安石、嶽飛等人,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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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這就是嬴政。他不急,他在等,等我們的文氣耗儘,等我們的意誌崩潰。但是,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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