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少人身上曆練了的高超手段,等用到我身上,輕而易舉就能在短時間內令我喘氣發軟,渾身發熱,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任他為所欲為,憑著本能在他的挑逗引領下顫顫巍巍攀上欲望高峰。
人的欲望就如星火燎原,一旦點燃了,任你再冷靜自持,也難以克製。而對於如何點燃我的欲望,夏兆柏顯然興致勃勃,試驗到得心應手的地步。發展到後來,夏兆柏隻要一挨近我,炙熱的呼吸一噴到我的臉頰後頸,我就會不可抑製地半身酥麻,他的手貼到我的腰部,我就會從脊椎竄起熱流,迅速燒往臉頰;待他再湊上來深深淺淺地親吻,我就會軟在他懷裡氣喘籲籲。我自己對這種丟人的反應已經到了惱羞成怒,可夏兆柏卻萬分高興,興奮不已地嘮叨“寶貝你真敏感”、“開發你的性感帶我很榮幸”之類不要臉的混話。我怒目而對,卻常常換來一句“別拿眼這麼勾我”,然後無一例外,換來沒頭沒腦一頓親吻。
最終我隻能無奈地認識到,夏先生令人欽佩不已的,根本不該是什麼經商謀略,鐵血手腕,而是天生有張厚臉皮,尤其是當他用談判桌上老謀深算的微微含笑模樣,卻說著令我能耳根發熱的調笑話語時,更加令我感慨不已。不明白這些年我認知中不怒而威,陰險毒辣的夏兆柏到底是不是個錯覺?此刻在我麵前嬉皮笑臉,黏乎膩味,罵也罵不聽,打了卻手疼的男人,哪裡還有那位傳說中黑白兩道均吃得開,白手起家馳騁商界的神話締造者形象?我有時納悶了,會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詫異道:“你確定你是夏兆柏嗎?”
“當然。”他笑嗬嗬地問:“或者你不喜歡叫我兆柏,也可以叫我親愛的,達令,吾愛,等等,我都樂意。”
我滿臉黑線,忙鬆開他說:“別,你還是叫夏兆柏吧。”
夏兆柏除了照料我,每天必定有幾個小時在書房處理事務,多數選在我睡覺時間。由於這次傷了身體底子,我每天臥床的時間比一般人要多。有幾回我也曾撞見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他的書房,若迎麵看到我,無一例外微微一愣,隨即均會微笑欠身走開。跟著夏兆柏到了這個地步,大抵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弟兄。眾人對我們的關係心照不宣,也有可能是兆柏大概曾經給他們下過什麼命令,反正到目前為止,我並未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不屑或鄙夷。相反,有幾個先前就見過的下屬,如王助理等,看到我都會很親切自然過來寒暄幾句。
除去作痛的關節,其實在這裡的生活總體而言還不錯。夏兆柏花了很多心思來與我相處,當然,因為他的盲目討好,也鬨了不少笑話。但總體而言,我相對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這期間,我知道夏兆柏在籌劃反擊陳氏一眾事宜。我沒有參與這些計劃的具體實施,隻是將林夫人當年弄垮某家公司的陳年舊事講給夏兆柏聽,當年林夫人手段也未見得有多高尚,玩轉對方的精髓,就在“股價”二字上。
夏兆柏微笑聽我講完,卻不言語,隻是雙目炯炯有神,隨後親親我說:“法子老了點,但未必無效,放心,要玩咱們陪他玩大點,隻是趁機收他的股權,還是便宜了他。”
“那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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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兆柏笑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間又過去一周,有一日,我正躺在躺椅上看書,看著看著便倦怠入眠,正睡得迷糊,忽然覺得好像有小動物一個勁來拱我舔我,我低聲呻吟,醒了過來,便看到夏兆柏在忙著親我。我淡淡一笑,摸摸他的頭發問:“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有空了?”
“有個事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夏兆柏道:“你那個信還真管用,薩琳娜來法國。而且是以公司外派的名義過來,正當得不行。她到巴黎後給我帶了口信,問我怎樣才能把項鏈給她。”
“讓她把那筆海外資金讓出來?”我微笑了起來。
夏兆柏嘿嘿低笑,親了我的嘴唇一下,說:“這個價碼開大了,本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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