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準進一根!不許全進來,會壞掉的……”
柏洛斯一臉迷醉地蹭他腿根,眼睛半閉著,任濕透的額發在眼前飄來飄去,像是在拍那種或清爽或絲滑的廣告。林疏玉往他下唇上咬了一下,發現耐心這個東西真的是用進廢退:“你聽見了嗎?”
柏洛斯半眯著的眼猛然瞪大,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他完全沒料到冷淡老婆竟然肯回吻自己,不禁大喜過望,樂極忘形。他激動地甩著舌頭狂吻懷中人,一邊吻一邊頂胯,將小半個龜頭沒進了濕濕滑滑的肉唇裡:“嗯嗯嗯!我也愛你!”
“……”哪來的聾子啊!
粗熱的傘冠陷在小陰唇間,借著早已泛濫的淫水往裡一頂。林疏玉的身體早已在無數個晝夜的相依相偎裡變得極度敏感,被這麼一撞,連身體深處的子宮都隱隱痙攣了起來。豐沛多汁的軟肉擠在一切,既恐懼又期待地等待著被某根巨物插入、撞開,鑿進最深最深的那處。
肉柱慢慢往裡推移,崎嶇的肉道間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林疏玉努力放鬆著下麵,卻不時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哆嗦起來,肉道也會跟著不受控地一夾,絞在粗大熾燙的肉柱上,拓出上麵根根分明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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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
林疏玉吃力地吸著小腹,攤在地毯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手心裡沁出一層熱汗。柏洛斯也被他夾得不輕,重重地粗喘著,本就不怎麼乾燥的黑發濕得快滴水了。他將林疏玉的手抓在手心,一點一點將前麵那根肉柱往裡頂,不忘與人十指相扣,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肉都貼在對方身上。
林疏玉被插得尾巴尖都繃直了。他顫抖著分開雙腿,順從地被對方捅開陰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薄薄的小腹如何凸起形狀。另一根肉具不可避免地擠在了他的臀縫間,規律地頂著他的肛口,讓他止不住地心慌。
進不去的……還、還有多久啊……!
他迷迷糊糊地偏過頭,恐懼地向牆上的掛鐘望去,卻因眼前迷蒙的水色遲遲看不清分針指向了哪裡。似是察覺到他不夠專心,身上人不滿地加快了頂撞速度,逼著他把注意力放到他的“好老公”身上……
柏洛斯像一頭發情的雄獸那樣在他身上攻城略地,頂撞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凶狠,仿佛要將他整個創飛。與之同步到來的是讓人崩潰的快感,失控的電流在每個器官裡亂竄,惹得下身分泌出更多潮潤的液體,順著腿縫洇進肌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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