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時間。
王濤輕輕的掏出一張符篆來,捏在手裡。
向著腳步聲傳過來的方向望過去,那是平台的後麵,在蠟燭的陰影裡,具體有什麼看不清楚。
“來了!”王濤低聲跟我說。
果然,我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大褂的老頭從黑影裡走了出來。
他臉色很白,長長的胡須垂在胸口處,頭發也是白的。
他眯著眼睛,一邊往前走,嘴裡好像還在嘀咕著什麼,隻是我們一直也沒聽清楚。
王濤拿著符篆就要過去,我伸手摁住了他。
因為白大師仍舊穩穩的坐在對麵,並沒有理會那個黑衣老頭。
既然他沒動,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深夜裡出現這樣一個老頭,是個人都會毛骨悚然的,而白大師卻毫無反應,隻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已經司空見慣了,另一個就是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老頭繞過螭紋方台,徑直往我們這邊走來。
我們都沉住氣,一動不動的,直到老頭到了跟前,終於聽清楚了他在說什麼,
“你們誰見到了我的牙?”聲音很低,卻仿佛從地獄裡傳出來的,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他能看到我們!”旁邊的王濤說。
王濤的手段並不高明,因為我見過他用兩次符,都用在我身上了,結果什麼用也沒有。
我示意他先別動手,先看看情況再說。
而坐在對麵的白大師仍舊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兩個,就跟在看戲似的。
我們兩夥人誰都沒有動手,都盯著那個老頭。
老頭在我們跟前站了一會,見我們沒有反應,又轉身往方台那邊走,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陰影裡麵。
老頭圍著方台轉了好幾圈,好像在仔細的尋找著什麼。
一個多小時就這麼過去了,知道他對我們並沒有危害之後,我才放了心。
見我們兩個這麼沉得住氣,白大師也收斂了笑容,皮笑肉不笑的問我們,“怎麼樣,二位有信心掙到那一百萬嗎?”
驅邪跟鎮壓鎮河獸不同,因為我們除了要把平台裡的邪祟驅除之外,還要把螭紋方台完整的還給人家,不能有一點破壞,否則讓我們賠都賠不起。
“你有辦法嗎?”王濤問我。
我雖然知道該怎麼做,卻沒有把握,就跟他說,“讓我試試!”
我把木馬拿出來,木馬一落地就奔著平台去了,看來老頭的鬼魂一定是藏在方台裡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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