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滯澀，修鍊上乘內功事倍功半，難有大成。我教他的，不過是些最基礎的吐納和拳腳，強身健體罷了。”
芩婆哼了一聲：“強身健體？若隻是強身健體，何須‘鍛骨湯’？”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咳咳……打磨筋骨，總得下些猛葯。他心誌之堅，實屬罕見，若能熬過去，日後行走江湖，總多了幾分自保之力。”
“自保？”芩婆看向他，“你打算讓他入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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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沉默片刻，輕聲道：“世事難料。他既來了此間，又捲入你我之事，將來如何，誰又能說得準？多一分實力，總多一分生機。”
芩婆嘆了口氣，沒再反駁，轉而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教？總不能一直讓他站樁泡葯。”
李蓮花沉吟道：“先打好根基。待他筋骨強韌些，氣息平穩些，便可教他一些實用的招式。不求精妙，但求迅捷有效，關鍵時刻能脫身或製敵即可。”
“雲隱山的‘纏絲手’和‘踏雲步’倒是適合他。”芩婆忽然道，“招式不求剛猛，重在巧勁和步法變化，對內力要求不高，練好了，足以應對尋常宵小。”
李蓮花眼睛一亮：“師娘願意教他？”
芩婆瞥了他一眼：“老婆子我還沒老到動不了。你看顧好你自己和老頭子便是。那孩子……我看著順眼，點撥他幾招，也無不可。”
李蓮花頓時笑了，拱手道：“纏絲手，踏雲步……師娘倒是捨得。那徒兒就先替小樓謝過師娘了！有您親自指點，是他的造化。”
“少拍馬屁。”芩婆擺擺手，轉身欲走，又停住腳步，回頭道，“對了，明日開始，藥方我稍作調整，加幾味溫養經脈的藥材，省得你真把他練廢了。”
李蓮花連忙應道：“是是是，全憑師娘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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