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盜洞”尋找電梯控製樞紐的工作進展緩慢。這墓室仿若一個精密的魔方，表麵嚴絲合縫，難以窺見其運轉的核心。就在王胖子開始焦躁地撓牆，黑瞎子提議要不要試試暴力破解時，淩澈的目光落在了他們來時的方向。
“出口，”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壓抑的墓室裡顯得清晰，“或許不在這些複製品裡。”
張啟靈幾乎同時看向他，兩人視線一觸即分。很顯然，哪怕淩澈不說，張啟靈也該說了，畢竟無邪那小菜鳥可撐不了多久。
“你是說……原來那間？”黑瞎子反應很快，墨鏡轉向養氣棺墓室的方向。
“養氣藏屍，聚陰之地，往往也是機關樞紐所在，或者留有建造者預設的後門。”淩澈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常識，“那具屍體和屍液，或許不隻是擺設。”
王胖子一拍大腿：“有道理啊！最邪門的地方往往就是關鍵！走，回去瞧瞧那鍋海鮮湯！”
一行人迅速折返養氣棺所在的耳室。那粘稠渾濁的暗黃色屍液和其中扭曲的怪物，依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得，看來還得伺候這位爺。”王胖子捏著鼻子，一臉嫌惡，但動作麻利。他和張啟靈搭手，用那兩隻陶罐，開始一罐罐地將粘稠的屍液舀出，潑在地上。
液體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在地麵緩緩流淌，場麵令人極度不適。
黑瞎子懶得沾手，抱著胳膊在一旁監工，嘴裡還不閑著：“胖子，手法專業點，別濺出來，這玩意兒估計比硫酸還養皮膚。啞巴張，左邊那灘沒舀乾淨……哎對，就那兒。”
淩澈離得稍遠，靠牆站著，看著那兩人“掏糞”一樣的作業，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屍液漸漸見底，那具扭曲腫脹的畸形屍體完全暴露出來，視覺衝擊力更強，連王胖子都忍不住別開了下眼。
張啟靈卻麵不改色，用匕首柄輕輕敲了敲石棺底部，發出略顯空悶的聲響。
“底下是空的。”他言簡意賅。
幾人合力，用工具小心地將那具滑膩膩的恐怖屍體移出棺材，果然發現棺底並非實心，而是由一塊稍顯鬆動的厚重石闆封住。
撬開石闆，一個黑黝黝的、邊緣粗糙的洞口顯露出來，一股帶著水汽和鐵鏽味的冷風從下方倒灌上來。
“盜洞？！”王胖子驚愕地瞪大眼，用手電筒往下一照，洞壁有明顯的開鑿痕跡，斜向下延伸，不知通往何處。
“我滴個乖乖！這是哪位摸金同行這麼生猛？直接把活兒幹到棺材底下來了？這技術，這膽識，胖爺我佩服！”
黑瞎子也湊過來看了看，吹了聲口哨：“不走尋常路啊。看來不止我們覺得這棺材有問題。就是不知道這位先鋒官，最後是帶著明器凱旋了，還是給這‘海鮮湯’加了道料。”
淩澈瞥了一眼張啟靈，後者正默默檢查盜洞邊緣的痕跡，側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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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張啟靈確認沒有明顯的近期活動痕跡和危險氣息後，第一個矮身鑽了進去。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彷彿鑽的不是詭異的棺底盜洞，而是自家門廊。
王胖子趕緊跟上，嘴裡還在念叨：“這位倒鬥的前輩高人啊，您可千萬給留了條活路，別把洞打到閻王殿裡去……”黑瞎子笑嘻嘻地拍了拍淩澈的肩膀，示意他先請，自己斷後。
盜洞狹窄潮濕，角度陡峭，向下延伸了很長一段距離，空氣中水汽越來越重，還能聽到隱約的汩汩水聲。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傳來張啟靈短促的“到底了”的聲音，然後是輕微的水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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