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錦衣衛見劉律昏倒連忙喊來醫師查看,逐漸劉律慢慢清醒起來,喚人一問是何時辰,方才知道自己居然昏睡了一天一夜。
錦衣衛見劉律醒後,將兩人押了上來說道。
“軍師!此二人乃張魯士卒,奉張合將軍之命特地帶來麵見軍師!”
劉律坐在榻上從旁邊端起一杯茶水喝了幾口詢問道。
“二位可知我軍善待俘虜,從不欺俘!”
兩名士卒瑟瑟發抖連忙叩首。
“知道!知道!還請將軍饒過我等性命!我們被張魯脅迫,迫不得已才進犯將軍!”
劉律冷哼一聲道。
“接下來我會問你們幾個問題,倘若你們吞吞吐吐、有所隱瞞,休怪本王翻臉無情!”
說到此處劉律站起身打開折扇指向幾名錦衣衛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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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些手下,可是有不少折磨人的手段,而且在折磨人同時不讓人輕易死去,到最後生不如死!”
劉律說完用折扇重重的拍在那二人肩膀上。
那兩名士卒被劉律這麼一嚇,寒冬臘月的季節卻滿頭大汗、渾身發抖。
“告訴我,張魯所拜的軍師姓甚名誰字什麼?何方人士?”
“張魯軍師姓休名需字幼子,至於哪裡人士我等確實不知,隻知道數年前是從羌族一帶過來投靠,投靠張魯後第一件事便平定了益州劉璋的進犯!”
劉律聽後笑了笑心想。
“一聽就知道是假名,我倒還有一問,先問過他們再說!”
“鬼卒你們可知否?”劉律背過身手中舞著折扇問道。
“鬼卒乃張魯祖上傳下來的秘法,至於如何招來?有何弱點?人數多少?我等一概不知,張魯張衛一向將鬼卒視為機密,從不輕易告知他人!”
劉律見自己最主要的兩個問題已經問完看向幾名錦衣衛晃了晃手表示將他二人帶下去,在錦衣衛出門之際,錦衣衛回頭看向劉律。
隻見劉律折扇往下一豎,眼神散發著陣陣殺氣!
片刻後,一名錦衣衛手上帶著幾滴鮮血前來彙報道。
“軍師!已經完成了!”
“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喚你!”
“喏!”
待錦衣衛離開,劉律站起身握著毛筆在蔡侯紙上寫下“休需幼子”四個大字。
劉律聚精會神的看著紙上四字口中念念有詞。
“休字拆開為人,木。需字拆開為雨而。幼子應該同音有子。然後改換這些偏旁的位置。”
說到此處,劉律再次動起筆一邊寫一邊說。
“人加雨加而是為儒!上木下有子是為李!”
言罷,李儒二字在紙上呈現。
劉律皺起眉歎氣道。
“唉!毒士尚在啊!咳~咳~咳!”
劉律猛的咳嗽幾聲,喝了幾口水冷靜分析道。
“羌氐少謀,憑陳慶之謀略,馬孟起勇武,哪怕劉協禦駕親征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然而李儒則不同,此人昔日跟隨董卓時就頻繁獻策,列如勸董卓趁亂入京、遷都長安、廢帝立威,可謂是董卓的首席謀士。
憑吳複與張合定然不是李儒對手,哪怕李儒先前戰局失利,不超太久必會再有謀略,為今上策應當先退李儒,再平羌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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