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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此地天生地養的天妖，別忘了這裡是九殷山外山，本就是妖族的天地，他屬於大荒遺種，至於你發現的這道神魂，確實是真正的妖夜！”他目光瞄了眼腳下。

蘇白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欲言又止：“可……”

賀強擺了擺手，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至於他為什麼沒有肉身，這就要怪我了。”

“當年為了留下他，我稍微一個不留神，一拳使勁過大了，結果沒想到他這般脆弱。一拳居然將其肉體打成了血霧，哈哈哈！”

賀強實在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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