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先找個地方待會,說會兒話,我知道有家館子還沒歇業,不是什麼講究地方,但東西味還行,晚點我做東,請你們吃個飯!”
時間太早,晚飯的確還不到點吃,他這提議不錯,仨人出了城北找了家咖啡廳坐了倆小時,吃過飯,又是一番推拒拉扯,沈梔跟何菘藍才總算功成身退,把從何家帶來的禮物年貨全數交到邢駿手上,披星戴月地往家返。
......
她們和邢駿聊天吃飯的幾個小時裡,陸璟之已經順利落地江州到家了。
沈梔調低椅背舒舒服服地半仰著,舉著手機跟陸璟之一來一回地發消息。他也剛吃完飯不久,正仰躺在臥室裡的沙發椅裡,以一個一模一樣的姿勢和她聊天。
怕她不信,陸璟之還專門自拍了一張給她發過來。照片裡的鏡頭角度自上往下,大概是他舉著手拍的,看樣子像是剛洗過澡,皮膚有點被熱汽蒸熏過後的微紅,神情懶散放鬆,連搭在額前的濕潤發絲都比平常來得柔軟隨意。
陸璟之平常不愛照相,他們兩個至今連張正二八經的合照都沒有,但沒想到這麼冷不丁隨手一拍,還真挺是那意思。果然人好看,後置攝像頭的隨手一個抓拍都掩不住本來的美貌。
沈梔來回仔細看了半天,嘴角一點一點揚起來,把這張出浴照保存進了相冊。
何菘藍打中午出來到現在就沒合過眼,按她正常作息,這會兒照理說應該正事精神頭最足的時候了,可她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下午又沒能適時補一覺,撐到現在眼皮開始不時發黏,車開了一路,哈欠就打了一路。
還是好在過年的緣故,路上堵得兩條腿的都比四個軲轆的走得快,車子開開停停速度龜爬一樣,倒也沒什麼危險。
可是她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天司機,眼下都困成這樣了,旁邊這位格格還一臉嗲笑的捧著手機跟小男友調情,何菘藍這個恨,招呼都不打,直接調回沈梔座椅靠背,靠掐她腮幫子給自己提神,邊掐還邊打了個哈欠,話都說的含混不清,“......你有點良心行不行!我都困什麼樣了你還聊呢!陪我說說話給我提個神,要麼一會兒車開起來我可保不齊往馬路牙子上撞,咱倆今天就都甭想回去了!”
“聊、聊聊聊!”沈梔從她手裡把自己左半張臉搶救回來,這下終於不再不錯眼地盯手機,一下下地抽著氣,“想我陪聊好好說麼,又不是不理你!這麼粗魯乾什麼......”
何菘藍乜她一眼,嗤笑了聲,“怎麼著,想要溫柔的啊?”
沈梔嗯哼。
“想得美,沒有!”前方車流動起來,何菘藍開動車子,麵前的視野動了起來,她打起精神,沒再跟沈梔逗貧,“說正事,你那天跟我說和璟之聊過了,還是決定去跳舞,真的?決定了?”
沈梔:“真的,決定了。”
“真做好準備了?”何菘藍不是不信她,但看她現在這樣,預防針必須得打,“你說你這分開半天都沒有呢就咣咣一頓聊,到時一天到頭見不著麵不算,連微信聯係估計都不行。得先跟你說明白了,等到了那會兒再嗚嗚哭,你小姨媽我再神通廣大,也沒法給你來個大變活人。”
“這不是鬨著玩的事,雖然說高考也不是就一回定生死,搞砸了咱也有別的法子沒錯。但路是你自己走,選了的話就儘量不要反悔,你權衡好,真集訓到半截鬨著要回來不練了,兩邊都耽誤,學沒上好,藝考路子也沒走成。”何菘藍語氣不知不覺嚴肅,“後路有是有,這你別擔心,但能一次想明白選對的事,咱就爭取別來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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