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把林奇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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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總部頂層，元帥辦公室。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皮鞋踩在拋光石板上的脆響。
澤法拎著一隻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走到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頭黑色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下巴上蓄著修剪精致的短須，身穿深色軍裝，肩章上的軍銜亮得刺眼。
他正在低頭批閱一摞厚厚的文件，鋼筆在紙麵上刷刷地劃著。
聽見開門聲，戰國抬起頭，目光從鏡片後麵遞過來。
“進來都不知道敲門？“
澤法沒理會這句，把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擱，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來，雙手環抱在胸前，兩條粗壯的腿翹了個二郎腿。
“一個學員的檔案，他有點特殊。”
牛皮紙袋裡麵是一份薄薄的檔案，封麵是海軍標準製式，右上角貼著林奇入營時拍的那張證件照——黑發淩亂，麵無表情，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鏡頭。
戰國把檔案抽出來，一頁一頁翻過去。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直到他翻到最後一頁的“家庭背景“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菲奧斯王國？“
澤法應了一聲：“嗯。“
戰國又掃了一眼那行備注：“……王室成員？“
澤法依然隻是點了點頭。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鐘。戰國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放下，他的目光從檔案上抬起來，看著澤法。
那雙藏在鏡片後麵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澤法很熟悉的謹慎。
“那個國家跟天龍人有密切來往，這你應該知道吧？而這個林奇又被菲奧斯王國全麵通緝……“戰國的語氣不重。
澤法點了點頭：“這我知道，從他平時的表現不難看出，這小子出於某種原因跟菲奧斯王國有某種深仇大恨，所以我今天才來找你。”
任何跟天龍人扯上關係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戰國歎了口氣，伸手把檔案合上。
“澤法，我不跟你繞彎子。如果按照正常的晉升流程，我會直接把人發配到某個偏遠支部去。有天龍人的關係在那裡擺著，我不能冒險。“
“所以我這個老戰友才親自來找你幫忙啊。“
看著老友這副‘不把事情辦了就不走’的表情，戰國一陣無奈，也猜出了對方的想法。
“你打算讓他跟著那個老混蛋。“
澤法沒有否認：“整個海軍總部，要說有誰完全不在乎什麼天龍人、什麼王室關係，也就隻剩下那家夥了。“
戰國把眼鏡重新戴上，目光落在桌角那張已經被翻了無數遍的檔案封麵上，無奈笑道：
“算你欠我一頓飯！“
得到想要的答案，澤法笑著站起身。
“謝了，戰國。“
“少來這套。下次再給我添這種麻煩，我就把你扔到新世界去剿匪！“
…
七天之後。
馬林梵多港口，清晨。
海霧還沒有完全散儘，碼頭上籠罩著一層灰白色的濕氣。
一艘艘軍艦停泊在泊位裡，桅杆上掛著濕漉漉的軍旗，在晨風裡低垂著不怎麼動彈。
林奇背著行李站在港口入口處，手裡攥著一張對折的紙條。紙條上是澤法寫的一行字——“第七泊位。“
他抬頭望過去。沿著碼頭數了數泊位標號，視線最終落在了最西側那個位置。
一艘造型極其獨特的軍艦靠在岸邊。
船身比周圍那些製式軍艦大了一圈，船首被塑造成一隻巨大的狗頭形狀，咧著嘴露出一排齊整的狗牙，兩側船舷塗著黑色和白色的條紋，看起來不像是海軍風格，倒像是什麼海賊團的船。
林奇盯著那個狗頭看了兩秒，腦子裡忽然閃過前世記憶裡某個畫麵。
不會吧……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
第七泊位周圍沒什麼人，隻有幾個穿著普通海軍製服的士兵在甲板上忙著擦洗甲板。
林奇剛走到舷梯下麵，一個身影從甲板上探出頭來。
那是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
博加特低頭看著舷梯下站著的少年，目光在林奇那雙金色的瞳孔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頭朝船艙裡喊了一聲。
“！了到人！將中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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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林的說夥家那法澤是就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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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一夫老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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