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輕蔑，隨即轉頭看向通天教主，朗聲笑道：“教主何必與他多費唇舌。
我既入此局，便知這盤棋該怎麼下。
天道玄妙，豈是爾等能窺探一二？”
通天教主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四射，並未因多寶的失禮而惱怒，反而向周山微微頷首：“道友說得是。
多寶，退下。”
待多寶憤然離去，殿內重歸死寂。
通天教主起身，繞著周山踱步，神色複雜：“道友方才所言‘布局’二字，意味深長。
難道……你也察覺到了那無處不在的‘天意’？”
“天意如網，無處不在。”
周山伸出手指，輕輕在空中虛劃一道弧線，“就像這誅仙劍陣，雖鋒利無匹，卻也在某雙大手的注視之中。
教主與其擔憂外敵，不如想想如何破此困局。”
通天教主心中一震，麵上卻不動聲色，冷笑一聲：“道友似乎對貧道的底細知之甚詳。
連誅仙劍陣都在寶庫深處未曾動用，你又如何知曉？”
“因為我想讓外人知道。”
周山坦然相告，目光灼灼，“我要讓你明白，你我並非全然對立。
那薑子牙身邊能人輩出，哪吒小兒更是棘手，烏巢禪師雖脫身，但火靈聖母之仇，不可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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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轉沉：“闡教步步緊逼，若不聯手，遲早被各個擊破。
我雖與西方教有些淵源，但此刻更需一位盟友。
教主，如何？”
通天教主沉默良久，忽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好一個‘盟友’！既然道友如此坦誠，那我碧遊宮便陪你演一出大戲。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敢背信棄義，休怪我誅仙劍陣無情！”
“彼此彼此。”
周山微微一笑，轉身望向窗外翻滾的雲層，“遊戲，才剛剛開始。”
周山眼底掠過一絲精光，麵上卻不動聲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道友不願多言，那便作罷。
不過，咱們之前的交易可還作數？助我抹去元始天尊，你所需的助力，我自當全力以赴。”
通天教主聞言，爽朗大笑，聲音中透著幾分自信與篤定：“道友放心，貧道向來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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