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默風聽到師伯二字,打鐵的手一僵,腦中浮現那個古靈精怪的俏皮丫頭,自己是師父的小弟子,能叫自己師伯的恐怕隻有小黃蓉的孩子了吧,算算時間小黃蓉也差不多結婚生子了吧,可惜我被逐出師門斷不能應了這一聲師伯。
馮默風頭也沒抬,口中歎息,連連搖頭,恢複手中揮捶的動作。
“叮——當”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鐵匠!”
聲音不似漁村前的冷漠,多了一絲柔和。
等來的不是前方少年少女的回應,而是少女那輕微的哽咽聲。
馮默風心中五味雜陳,微微抬頭見那絕美少女眼淚如兩條銀河瀑布懸在臉頰。
像!太像了!這簡直就是和小黃蓉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見小娃娃落淚,馮默風心一揪,停下手中動作,將鐵鉗、鐵錘棄到一旁,拄著拐杖,快步邁出鐵匠鋪。
想要伸手為小姑娘擦拭眼角淚水,低頭一看自己這雙臟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卻依舊擦不乾淨,有些驚慌失措,連聲道:“女娃娃,你要哭了,你媽媽是黃蓉吧!”
“嗯!”郭芙點頭應和。
“真是小師妹的女兒啊!可惜我已經被師父逐出師門,受不起你這一聲師伯,女娃娃,你叫什麼?你媽媽還好嗎?我師……你外公他老人家身子安好?”馮默風詢問黃蓉和黃藥師的狀況,卻還是不敢叫出師父那兩個字。
“馮師伯,我叫郭芙,我媽媽很好,外公也很好!”郭芙見馮默風理會自己,哭聲漸漸平息。
“哎!小娃娃,還是莫要叫我師伯,免得你外公生氣!”馮默風歎息,隻當師父還沒有原諒自己,不敢認下這聲師伯。
郭芙身子一震,雖說她可以求自己外公原諒馮師伯,但是那也是以後,現在不知該如何安慰馮師伯,轉向楊過投出一個救助的目光。
不知不覺中,郭芙漸漸已經依賴楊過,隻覺得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過哥神通廣大定然可以將一切處理好!
楊過邁出:“師祖他老人家,空閒之時,與晚輩閒談,說他當年將弟子逐出桃花島,陳梅二人自作孽,曲陸武馮四位無辜受累,常耿耿於懷,後來他老人家出島,遇上曲師伯遺孤常帶在身邊,見了陸師伯允他傳授孩子武學,就連梅師伯死前,師祖也認回她的身份,他老人家心中對你們是有愧疚的,隻可惜沒機緣彌補,如今我和芙妹見到您,將你帶回去,師祖定然回原諒你的!”
馮默風聞言,長歎一聲,淚如雨下,半晌,回過頭來注視楊過:“你是黃蓉師妹的徒弟?”
“是,師侄楊過見過馮師伯!”楊過拱手一禮。
馮默風單手扶住楊過:“謝謝你!解開了我這麼多年的心扉!”
馮師伯,是我應該謝謝你,沒有你用性命相救,就沒有現在的楊過,就沒有那個被世人稱讚的神雕大俠!
“馮師伯,那我現在可以叫你師伯了吧!”郭芙見馮默風敞開心扉,心情大好,上前要扶馮默風的胳膊,準備扶著他一同坐到棚中茶桌前詳聊。
“芙兒,師伯一身臟!”馮默風下意識想要收回手。
“不礙事的!芙兒見到師伯高興!”臟一點怎麼了,師伯可是用性命救了他爹爹和過哥的!
馮默風還想拒絕,那熱情的小姑娘已經扶了上來。
楊過默默跟在身後,三人落座,楊過倒了三碗茶水。
楊過郭芙將這些年郭靖黃蓉的事跡同馮默風講述。
馮默風欣慰:“小師妹,找了一個如意郎君甚好甚好!”
“馮師伯,要不中秋佳節,你和我們一同去大勝關參加英雄會吧!爹爹媽媽見到您定會很高興的!”郭芙發出邀請。
楊過立即從懷中掏出英雄帖,遞到馮默風身前,馮默風接過英雄帖,心中感慨萬千,最後化為一句:“芙兒、過兒,我會去的!”
三人相談一晚,天色漸亮,楊過郭芙兩人才返回酒樓。
休整一天,秦雄和周誠得知楊過郭芙兩人即將離去,原本是要協商如何處理彭氏土司地盤,打算派葉巧兒和阮三娘給楊郭二人餞行,覺得不夠重視,停下手中事宜,親自來餞行。
“楊兄弟、郭妹子,這些日子忙,哥哥也沒招待好你們,今天聽說你們要走,特來為你們餞行!”周誠抱拳一禮。
“兩位哥哥,正事要緊,踐行就算了,兩位哥哥莫要忘了中秋佳節的英雄會,小弟屆時攜芙妹在大勝關陸家莊等候兩位哥哥!”楊過抱拳回禮。
“楊兄弟、郭妹子,哥哥們就不強留你們,有空常來湘西玩就行!”秦雄等人也沒有再留!
再次告別,楊過和郭芙兩人上馬,朝江淮方向而去。
郭芙召喚雙雕開路,
“雕兒,你們又胖啦,這些時間沒少吃吧!”郭芙見雙雕又壯碩幾分,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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