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彈孔什麼的,可我們把那些人翻了個遍,發現這幫土人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所以真要說清楚這事,就隻有一種可能了:他們是吃了 ** 。要不是自己吞的毒,他們的死相肯定不會是那樣,臉上的表情一定得擰巴得不成樣子。”
“可那幫人的臉色,半點都不猙獰。我們當時也翻過資料,土人被處死以後,確實會保持那個造型。聽人說,用這種姿勢能向上天贖罪。所以我琢磨著,要是咱們之前猜的沒錯,那事實就該是這個樣子。”李叔盯著周一說道。
“你們是乾這行的老手,做過那麼多細致的調查和研究,我信這事就是鐵定的,出不了錯。”周一衝李叔點了下頭。
趙達聽完幾個人的話,直接來了句:“乾哪行不得講究個動機?可眼前這事兒,愣是找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所以我琢磨著,這背後肯定藏著別的門道。”
邊上有人插嘴:“這片地界能出這種事,概率本來就低得可憐。能摸到這兒來的,除了本地人,就是那些挖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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