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賈東旭隻是走狗。
真正的操盤手,就在這兒。
“死了太便宜她。”
“讓她活著,一天挨餓,一夜受冷,比一刀斃命狠多了。”
他一腳踹開傻柱,蹲下,探了探鼻息——還有氣,但快沒了。
轉頭盯上傻柱,嗓音冷得像刀:“腰帶,交出來。”
“你……你到底想乾啥?”
傻柱臉色發白,手死死攥住褲腰。
砰!
一腳踹翻在地,楊和平站得筆直,槍口頂著他額頭。
“再廢話,**不長眼。”
“別……我給還不行?”
聲音抖得像篩糠,腰帶抽出來時差點摔一跤。
噗嗤——
許大茂憋不住笑出聲。
“我真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冷汗就順著脊背往下淌。
這會兒笑?不是找茬嗎?
楊和平頭都沒回,接過腰帶,幾步衝到聾老太跟前。
一纏、一勒,粗暴得像捆豬。
血是止住了,可腿根快斷了。
往後缺血,壞死是早晚的事。
截肢都算輕的。
他才不管呢。
要不是看她還喘氣,早讓她爛死在這兒。
瘸了最好,爬不動,尿褲子,一輩子躺床上當廢物。
“啊——疼死我了!”
老太被痛醒,渾身抽筋。
“喲,還沒死?”
傻柱衝過來,才發現褲子滑到腳踝,大褲衩子露在外頭,毛腿晃得人尷尬。
臉漲成紫茄子,手忙腳亂往上提。
“楊和平!你鬨夠了沒?!”
嗓門尖利,牙根都咬出血來。
她剛才以為命沒了。
疼得心肝肺都在顫,汗把衣裳浸透,貼在背上像濕布。
“鬨?這叫報複。”
嘴角一扯,冷得能結冰。
“你們幾個畜生,聯手造謠我閨女偷東西。”
“證據呢?一張紙都沒有!”
槍口一點,指到賈東旭臉上。
那家夥縮成一團,臉埋進秦淮茹懷裡,連頭都不敢抬。
易中海等人臉色灰敗。
這人真敢**,老太腿都快廢了。
“好,我最喜歡看你們怕的樣子。”
眼神一掃,像刀子刮過骨頭。
“今天隻是開始。”
“一個也別想跑。”
楊和平轉身要走,腳步剛跨出去兩步,突然停住。
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這人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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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口一轉,直指許大茂。
“出來。”
許大茂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楊股長,雞是我丟的,可我真的沒冤枉小葉芽啊!別**,求您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沒人笑話他。
換誰都得怕,誰不哭?
“閉嘴。”
楊和平吼了一聲。
許大茂猛地咬住嘴唇,死死捂住嘴,連喘氣都屏住了。
“去報警。”
“給你半小時,巡捕一到,這事一筆勾銷,還給你點好處。”
“能做到嗎?”
楊和平心裡算盤打得響。
自己一走,這群人肯定串通起來,得留在這盯著。
讓小月芽去?不可能,她一個小孩,哪敢扛這事兒?
就盯上許大茂了。
這人陰損,但聽話,正適合當個傳話筒。
“能!絕對能!”
“二十分鐘,我跑著回來,保證把巡捕帶來!”
一聽不用蹲監獄,許大茂立馬來了精神,撒腿就往村口衝。
衣服被汗浸透,背影像隻受驚的兔子。
楊和平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你們這些狗東西,等著吧,巡捕一來,我再慢慢收拾你們。”
易中海急得直撓頭,手心全是汗。
可楊和平站那兒沒動,他隻能乾瞪眼。
沒等多久,許大茂就回來了,累得癱在地,滿臉通紅,喘得像破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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