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以後直接來熟食多好？”
“洗好的菜，燉好的湯，全給整上。”
他嘀咕一句，又笑出聲。
“我是不是想太多？”
“小月芽，起床！”
“今天有烤魚吃。”
“再不起，我就全吃了。”
他晃了晃盤子，衝床上的小丫頭威脅。
小孩一聽，蹭地坐起。
嘴巴張開，口水快流下來。
這招，百試百靈。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
死了你就自由了，還能找新歡。
倒也不算你拋棄我這個老伴。
可你忘了，秦淮茹的男人，不止你一個。
還有一個，是棒梗親爹。
這下帽子綠得發亮了吧？
一大媽咧嘴冷笑。
早上蹲廁所，聽見一群大媽嚼舌根。
昨晚她昏過去的事，全打聽清楚了。
解氣。
太解氣。
易中海背叛她，秦淮茹又背刺他。
“能不能閉嘴？”
一提秦淮茹還有別的男人，甚至還是棒梗親爹，
易中海火冒三丈，站起身就來回走。
腳下一踹，椅子飛出去。
疼得齜牙咧嘴，實木的玩意兒比腳還硬。
腳趾肯定腫了，準沒跑。
“活該。”
一大媽冷眼看著，“說吧，接下來咋辦？”
她對易中海的心，早就涼透了。
易中海愣住，眼神陰沉。
這女人真要逼他選？
“你不是要離婚？”
“現在問我？”
“難道不想離了？”
他反問，聲音發抖。
“好，離就離。”
一大媽頭都不抬，乾脆利落。
“你這樣離？”
“哈，你真想清楚了？”
“幾十年來，哪次不是我在扛？你賺過幾個錢？”
“沒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
“你真有本事單過？”
易中海冷笑。
他不信一大媽敢真走。
“就算死，我也再不跟你過了。”
一大媽眼皮都沒抬，語氣像鐵。
幾十年夫妻，他太懂她。
這次，不是鬨脾氣。
“行，離就離。”
“我上班去了，你收拾東西，下班前滾蛋。”
話音沒落，人已衝出門。
門一關，一大媽臉色垮了。
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嘴裡小聲嘀咕。
轉身就往外衝，直奔後院楊和平家。
“哎，有事？”
楊和平開門見人，一臉懵。
他覺得這女人還行。
“我決定和易中海離婚了。”
“他讓我搬走，我想問問，真離婚了，我能分到啥？”
手心冒汗，聲音發虛。
日子怎麼過，她心裡沒底。
日子照常過，沒啥波瀾。
楊和平手裡捏著紙條，嘴角一抽。
易中海那家夥，真是一點本事沒有。
“誰說分不到錢？”
“房子存款，一半歸你。”
他眯眼瞅著，心裡咯噔一下。
這年頭連小學都難上，誰懂啥法律？
大媽一聽，眼睛立馬亮了。
“真的？”
“我給你辦。”
“今晚開會，當眾說清楚。”
“你表態離婚。”
“剩下的，交給我。”
楊和平拍板，就為這一口惡氣。
不讓他舒坦，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大媽點頭，咧嘴笑走。
轉身時還甩了甩手，像扔掉什麼臟東西。
早料到這一天。
易中海配不上好女人。
她走了，才有可能活出點人樣。
天黑得快，飯剛吃完。
許大茂在院口喊了一嗓子：
“開會！全院都來！”
大家拎凳子擠過來，一臉懵。
咋又開大會？
前陣子剛調解完事，這回又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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