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窩囊廢,養了個野種,還敢裝無辜?”
“今天我不砍你,我先剁了何大清!”
她猛地轉身,衝向何大清。
“你當初**我兒媳,害我孫子姓旁人!”
“我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血債血償!”
何大清嚇得跪倒,磕頭求饒。
“嬸子!我真沒那個心啊!”
“閉嘴!”
賈張氏揮刀劈下——
“哢!”
刀鋒貼著脖子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嚇不死你,也得讓你記住。”
她喘著粗氣,盯著地上那把刀。
“棒梗……不是賈家的種。”
“可我活著,就得讓他活著。”
“哪怕他是野種,也是我孫子。”
眾人沉默。
傻柱低著頭,肩膀發抖。
秦淮茹看著地上那道血印,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直流。
別往後躲了,你藏得了嗎?
楊和平一指何大清,聲音不響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誰啊?”
何大清嗓音發抖,後退半步,腳底板直冒汗。
“賈家的事兒,我管得著嗎?”
嘴上硬,身子卻往牆角縮。
“來,幫個忙。”
楊和平笑得像在說閒話。
話音剛落,一腳踹在何大清屁股上。
“誰乾的?”
何大清爬起來就罵,臉上**辣的疼。
沒人應聲,隻有風吹過簷角,空蕩蕩的。
“大家瞧瞧,何大清這頭發,是不是卷的?”
楊和平抬手一指,眼神掃過一圈。
“他從頭到尾就是卷發。”
閆福貴站出來,語氣篤定。
“我從小跟他玩到大,沒見他哪天不是卷的。”
“還有我,也見過。”
“我們十幾個都認得。”
四合院的老鄰居們一個接一個開口,像釘子一樣把**釘死。
賈張氏猛地轉身,眼眶紅得嚇人,死死盯著何大清。
“傻柱啊,你爸可比你強多了。”
許大茂咧嘴狂笑。
“你喜歡秦淮茹,連她手都沒碰過幾次吧?”
“人家早把人搞定了,還給你生了個弟弟。”
這話一出,全場靜了三秒。
“哈哈,這下有意思了。”
“傻柱要是知道了,怕是當場吐血。”
“我看他快瘋了。”
眾人目光全往傻柱身上聚。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仇人倒台,豈能錯過?
“不對!”
秦淮茹猛地站起,指甲掐進掌心。
“楊和平胡說!我和何大清一點瓜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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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更不可能是他兒子!”
她聲音發顫,心亂如麻。
楊和平怎麼知道這些?
他知道越多,就越能拿捏她。
可他偏偏要當眾掀底。
“真沒關係?”
楊和平嘴角微揚,慢悠悠道:
“何大清,你左肩胛那塊胎記,是不是像顆蠶豆?”
“賈張氏,棒梗背上,有沒有同樣的印子?”
否認沒用,證據擺這兒。
許大茂一嗓子喊出來,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小時候我爸帶我去澡堂子,和何大清一塊兒洗過。”
他話音一落,全場靜了半拍。
“他左肩胛那兒,有塊蠶豆大的胎記。”
這話像刀子,紮在何家人的臉上。
賈張氏兩步衝上去,一腳踹翻棒梗。
臉朝下壓在地上,菜刀高舉,寒光閃得人心慌。
“媽!你瘋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何大清也急了:“別動他!”
楊和平眉頭一跳,眼神掃過去。
這女人眼裡全是火,可沒殺意。
怕是嚇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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