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嘴角一抽，冷笑出聲：
“何大清，今天我非掐死你不可。”
遠處，何大清靠著牆，閉著眼歇息。
“報應是報應，可棒梗還小。”
“等他長大，我會慢慢教他懂事兒。”
“你不一樣。”
“賈東旭癱了，沒了我，你連口飯都吃不上。”
“沒我，你等著喝西北風去吧？”
秦淮茹冷哼一聲，語氣像刀刮玻璃：
“你算什麼東西？養你？別做夢了。”
“我婆婆，不是我媽。”
“想讓我養你？門都沒有。”
“你們全都不配跟我談養老。”
“現在鬨成這樣，撕破臉了，還想賴上我？”
“勸你一句——跪下道歉，求我原諒。”
“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讓你住後院。”
“做夢。”
“她這輩子都不會低頭。”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眼神裡全是看熱鬨的快意。
有人嘴上說“建議”
，心裡卻巴不得看她摔個狗啃泥。
賈張氏耳朵嗡的一響，臉色瞬間發青。
拳頭捏得咯咯響，指甲掐進掌心。
“做夢去吧，我秦淮茹這輩子都不可能給小雜種磕頭。”
賈張氏甩手就罵。
“不養你？行啊，餓死也別怪我心狠。”
秦淮茹冷笑，臉都拉下來了。
“你不養我，我就把棒梗留下，他得姓賈。”
賈張氏突然一拍大腿。
孩子是她的命根子。
棒梗在，她就走不了。
“奶奶……”
棒梗聲音發抖，“你真認我是你孫子？”
啪！一巴掌甩過去。
“你不是我親生的，從今往後不準叫我奶奶！”
賈張氏氣得臉發青。
棒梗愣住，眼睛直勾勾盯著地。
啪！秦淮茹反手一巴掌，快得像電光。
“賈張氏，我給你出個主意。”
“你當年跟何大清那點破事，我還記得清。”
“養了這麼多年棒梗，現在該收利息了。”
“要錢不丟人，看你能撈多少。”
楊和平一語**。
賈張氏眼睛眯成一條縫，心裡咯噔一下——有門！
“何大清，站住！”
她一把拽住人。
“不打你，但你得賠錢。”
“棒梗在我們家吃喝拉撒十年，少說也得兩萬。”
“我給你個麵子，一萬就行。”
“想得美。”
何大清冷笑。
“你那點臭錢，早給我花光了。”
“我給你的是感情，你拿的可都是真金白銀。”
“八百沒到，五百多總該有吧？”
“你還好意思開口？”
“那是以前，現在是撫養費！”
賈張氏一拍桌子。
錢字一出，她眼睛放光。
“嫂子，別客氣，直接上狠的！”
許大茂吼著起哄。
“楊和平，你是個爺們！”
“我管你什麼事兒，但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告你。”
賈張氏轉身衝楊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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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你敢讓我滾？”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街道辦，告你個大帽子，說你當不了大爺。
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手抖得厲害。
“想告我？”
楊和平冷笑，眼裡沒半點怕意。
“來啊，儘管去。”
“我還有一件事，比剛才那個更勁爆。”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人。
“你們想不想聽？”
“想聽！”
人群炸了鍋，聲音幾乎掀翻屋頂。
誰都知道，楊和平這人嘴上不饒人，但每次都說中要害。
“你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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