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裡一掃，傻柱還真在。
手上黑乎乎的，一看就是剛摸過泥巴，或者……狗屎。
沒人敢說。
但楊和平盯著他，心裡嘀咕：
十有**是他扔的。
另外三個，說不定也是他動手的。
純屬猜測。
沒憑沒據。
可這世道，誰還講證據？
遊街一結束，人潮散得比風還快。
賈張氏和秦淮茹並肩往回走。
“你們還有臉回來？”
賈東旭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這是我家，我為啥不能進？”
賈張氏甩著臭味，頂著一臉不服。
“小混賬，滾出去！”
他氣得手抖，卻不敢罵媽。
隻好把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一句話沒吭，轉身就想上樓換衣服。
“秦淮茹！”
“你敗壞我賈家名聲，我不認你了！”
“離婚！”
“滾出這個家！”
“回鄉下去！”
她站著不動。
賈東旭更來勁了。
“這種貨色，留著乾嘛？”
“真當咱們家是收容所？”
“東旭說得對。”
賈張氏猛拍大腿。
“媽給你介紹個清清白白的。”
“她可比這女人強多了。”
她指著秦淮茹，像在看一堆垃圾。
自己呢？
連親爹是誰都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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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棒梗瘋了似的衝回來。
“爸……”
聲音發抖。
賈東旭一巴掌甩過去。
“滾去何大清家找你親爹！”
他氣得太陽穴直跳。
替人養兒子，這事兒傳出去，臉都丟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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