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咬牙切齒，“要娶秦淮茹，逼我滾出家門！”
他瞪著何大清，眼裡全是火。
“說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楊和平慢悠悠點頭。
“何大清養了你這麼多年，已經仁至義儘。”
“畢竟……你壓根不是他親生的。”
話一出口，空氣像被凍住。
“啥？楊主任剛才說啥？”
閆福貴耳朵一豎，腦袋嗡地炸開。
周圍人全都愣住，耳朵貼地聽動靜。
“傻柱不是何家的種？”
“可他從小叫何大清爸啊！”
“真假？”
有人小聲嘀咕。
楊和平掃一眼眾人：“要是親兒子，會為個女人跟親爹翻臉？”
“棒梗都不是賈家的，還輪得到他？”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傻柱腦子嗡的一聲。
他盯著何大清，喉嚨發緊。
原來這些年的事，全有答案。
為啥被甩？
沒血緣。
為啥搶他心上人？
沒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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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趕他走？
還是沒血緣。
血緣這東西，能把所有謎題解開。
“爸……”
傻柱聲音發抖，“楊和平在騙人，對吧？”
哪怕心裡不信，嘴上也死撐。
“哈哈，傻柱，你真不知道自己姓啥？”
許大茂笑得齜牙咧嘴。
“楊主任說棒梗不是賈家的，結果真不是。”
“那你呢？肯定也不是何家的。”
“說不定是何大清偷來的。”
何大清低著頭，手指摳著褲縫，一聲不吭。
“好！太好了！”
賈張氏拍手跳起來。
“原來傻柱不是親生的！”
“打啊！繼續打！誰把誰摁地上都行！”
她眼冒金光，嘴角咧到耳根。
棒梗那事把她愁得睡不著，現在終於有人替她扛雷了。
“媽，你說我是鼻涕蟲。”
“你看她，才是鼻涕泡吧？”
小崽子衝她擠眼睛。
小孩指著賈張氏吹出的泡泡，臉瞬間漲紅。
手忙腳亂擦掉，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狗蛋！別瞎說！”
媽急得直哆嗦。
賈張氏是出了名的難纏，誰碰誰倒黴。
傻柱瞪眼看向何大清：“爸，你就不能吭聲？”
何大清沒動，眼神往楊和平那兒一掃，跟沒事兒人似的。
易中海擠進來，眼睛噴火：“何大清，你真會算計。”
這些年他給棒梗和秦淮茹多少照顧？
結果呢？
棒梗是何大清親生的，秦淮茹早被他哄上了床。
自己成了替人擋槍的炮灰。
賈張氏咧嘴笑，眼底冒光。
要不是不會唱，她真想吼兩嗓子解氣。
“何大清不地道，可更惡心的是你楊和平。”
易中海突然轉頭罵他。
大夥愣住——傻柱是不是何大清兒子，關楊和平啥事？
“你這人品爛透了，把整個四合院都帶歪了。”
“現在誰還講孝道？誰還懂規矩？”
“父子反目、兄弟相殘，全是你的鍋！”
“中海說得對！”
有人附和。
“退伍回來就惹事，什麼破事都往外翻。”
“以前外人問：住哪兒？我們說紅星四合院，人家都豎大拇指。”
“現在呢？你再試試看。”
聾老太推著輪椅進屋。
那破車還是傻柱撿回來的，易中海修好才用上。
“我聽到了，楊和平根本不配當大爺。”
楊和平冷笑：“你們兩個，一個二個鬼子，一個勾搭徒弟老婆的老狗。”
“現在倒說我敗壞風氣？”
“臉皮真夠厚的。”
“以前四合院年年先進，外人見了都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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