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賈張氏從前見了棒梗就皺眉,恨不得一腳踹開。
可現在——
她站在那兒,像塊鐵板,硬生生把話頂了回去。
“我說的,你管不著。”
她甩了下袖子,沒再說話。
楊和平眯起眼。
心念一轉,突然明白了。
養老。
就倆字。
賈東旭癱了,命不久矣。
秦淮茹進了局子,指望不上。
小當和槐花,兩個丫頭片子,真到老了,能給一口熱飯吃就不錯了。
棒梗,是唯一能扛事的。
哪怕他不是親生的,也得當兒子養。
賈張氏咬牙,不是心疼他。
是怕自己老了沒人搭把手。
沒這個保障,哪敢鬆一口氣?
何大清剛睜眼,腦子還懵著。
眼前白牆,鼻子裡全是藥味。
“我沒死?”
他咧嘴笑,手抖得厲害。
救命的那刻,他差點斷氣。
心口還疼,冷汗直冒。
“誰救我?你給我等著!”
他咬牙切齒。
隔壁床突然翻了個身,嗓門衝天。
“吵啥?老子頭疼得要炸!”
聲音熟悉得像自家鍋碗瓢盆。
何大清一愣,扭頭看去——
腦袋裹成粽子,隻露一雙眼睛。
“賈東旭?”
他瞪大眼。
“廢話,還能是誰?”
那人冷笑。
秦淮茹是他女人,卻給何大清生了娃。
這賬,他早想算。
可現在連坐都坐不穩,隻能乾瞪眼。
何大清樂了,指著對方:“你快死了吧?我看你活不過三天。”
話音未落,病房門被推開。
傻柱進來了,臉色發白,手裡拎著個藥盒。
他盯著何大清,沒說話。
隻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沒人知道,真正**的,是棒梗。
而棒梗,正躲在城西破廟裡。
雨滴敲著瓦片,像在數他的命。
賈東旭笑得眼睛都眯成縫。
父子反目,這事兒輪到何大清頭上,活該。
“媽,你來接我出院?”
他聲音發抖,眼裡閃著光。
“廢話,住院不花錢?你當這是白住?”
她翻白眼。
剛才問過醫生了,頭撞一下而已,腦震蕩輕得像打了個噴嚏。
觀察幾天就能走人。
“你們倆真行,當媽的這麼說話,還有點人性嗎?”
何大清咬牙。
“你倒說說,誰給你下的手?”
“告訴你,是你親兒子棒梗。”
“親爹,親兒子要親手弄死你,是不是挺**?”
賈張氏壓根不吃這套,反手就懟回去。
“胡扯!”
何大清吼。
“證據在那兒,警方已經通緝人了。”
“你兒子想殺你,你還天天盼著他回來孝順?”
她越說越狠,眼底全是快意。
要是膽子大點,真想一把掐死這個老東西。
“不可能……”
他嗓子劈了。
噗——一口血噴出來。
病房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
“哈哈哈,再來點!再來點!”
賈張氏拍手,笑得喘不過氣。
“你活到現在,就是讓兒子親手教訓你。”
“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賈東旭笑得嘴角抽筋,話都說不利索。
“爸,你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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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拎著暖水瓶進來,臉都白了。
出去打個熱水,回來見老爹吐血,還當眾表演噴血。
“賈張氏,賈東旭,你們倆太狠了!”
她衝過來。
“怎麼?我狠?”
“何大清才叫狠,他才是那個畜生。”
他和秦淮茹生了個野種。
傻柱還惦記著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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