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撞上空窗框，有的直接穿進去。
“啊——！”
一聲慘叫撕破寂靜，尖得能紮破耳膜。
“我的蛋！我命根子沒了！”
四合院裡瞬間炸鍋。
有人翻窗戶看熱鬨，有人捂嘴偷笑。
“真砸中了？不會吧？”
“完了完了，傻柱這輩子廢了！”
賈張氏猛地一愣，心跳差點停了。
她原隻想嚇唬人，哪想到……真把命根子給砸了？
轉身想跑，腳下一滑。
剛才扔石頭時掉的那塊大石頭，正巧滾到她腳下。
咕咚！
身子一歪，整個人摔進泥坑裡。
骨頭像散架，疼得她直抽氣。
“哎喲……”
她想爬，可腿軟得像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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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疼，動不了，隻能乾喘。
楊和平睡得正香，突然被尖叫驚醒。
皺眉掀被，套上衣服就往外衝。
院子裡亮著燈，人群圍成圈。
他擠進去，聽見閆福貴壓低聲音：“賈張氏砸了傻柱家窗戶，傻柱……蛋碎了。”
楊和平倒吸一口涼氣。
臉一沉，心裡咯噔一下。
這事兒，鬨大了。
許大茂湊上前，嘴裡念叨著什麼。
賈張氏癱在傻柱家門口，身下碎石散了一地，拳頭大的石頭還滾在邊上。
她正壓著“二八三”
那塊地磚。
楊和平一眼就瞧出來，人摔岔氣了。
再過會兒就能爬起來。
“這婆娘真狠，人家大喜日子，她往玻璃上砸石頭，就不怕傻柱急眼？真要動手，她命都得丟。”
“誰讓她咽不下這口氣？秦淮茹前兩天還是她兒媳婦。”
“活該。
那丫頭在賈家時，天天被罵，三天兩頭挨揍。”
“可不就是活該？她自己沒點數？”
人越聚越多，嘴都沒閒著。
有人故意扯嗓子，專往賈張氏耳朵裡灌話。
“都他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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