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輕輕把門帶好，生怕吵醒這小肉團。
這會兒，秦淮茹已經趕到醫院。
醫生一聽情況，眉頭擰成疙瘩。
“人是咋傷的？”
“石頭砸的，正砸在……那兒。”
秦淮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就這運氣？”
醫生愣了。
“她兜裡揣了十幾塊石頭，全是從玻璃上刮下來的。”
“難怪。”
“情況不樂觀，準備心理準備。”
推車進手術室前，醫生說了句重話。
秦淮茹身子一軟，靠在牆邊，手直發抖。
命怎麼這麼苦？
嫁進賈家，跟跳進火坑似的。
前夫賈東旭腿沒了，那啥也沒了。
棒梗蹲了大牢。
好不容易有了新男人，剛進房門就挨了這一下。
要是傻柱真廢了……
她該怎麼辦？
是不是真像那個老妖婆說的——她是掃把星，走到哪毀到哪？
眼淚嘩啦往下淌，整個人像被抽了筋。
從結婚那天起，就沒過一天順心日子。
秦淮茹心亂如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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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來了，跟著的還有賈東旭和易中海。
一眼看見秦淮茹，眼睛亮得像刀子。
“喲，真能耐啊，一嫁就克死兩個。”
“我兒子殘了，你又害傻柱斷根。”
“你這輩子，別想翻身了。”
她笑得猖狂，嘴都快咧到耳根。
秦淮茹眼底泛冷，盯著她，牙縫裡擠出話：
“你得意什麼？”
“這事鬨大了，你坐牢的日子也不遠了。”
“你以為我不敢告？”
離婚之後，她再不用喊一聲媽。
再不用低頭忍氣吞聲。
“不可能。”
賈張氏冷笑，“我犯什麼法了？”
“我不過是扔了幾塊石頭，誰還能抓我？”
她嘴硬，可手卻悄悄往衣兜裡摸。
那裡麵，還藏著一塊沒用完的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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