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是好人。
可他真，連裝都不裝。
楊和平知道，這種人隻要攥住把柄，比正經人還聽話。
飯吃完了，他又摸出幾包水果塞進許大茂兜裡。
那可是城裡搶手貨。
許大茂捏著袋子，臉都快笑歪了。
這頓飯吃得值，還白撿好處。
他心裡嘀咕：
楊主任這是把我當自己人使了啊。
晚上回家，他蹲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琢磨：
“要不……再給楊主任遞點情？”
軋鋼廠。
楊和平敲開周老的門。
老頭正泡茶，抬頭問：
“小楊，有事？”
楊和平坐直身子：
“周老，新型材料丟了，查了快一個月。
我有個主意。”
他一五一十說了計劃：
“他們偷了一號，肯定盯著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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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假的二號擺出來，等他們上鉤。”
“就算撲空，也不損失什麼。”
周老眯眼笑了：
“你這心思，穩得狠。”
他拍拍桌子：
“我親自來弄。”
當天下午，一盒東西送到楊和平手裡。
外頭看著跟真的一樣。
周老叮囑：
“隻有實驗室儀器能分真假，肉眼看不出。”
楊和平點頭，心也落了地。
楊廠長問：
“有把握抓到？”
“隻要他敢來，就別想走。”
楊和平眼睛亮得像刀子。
楊廠長挑眉：
“好，我在辦公室等消息。”
老太太，今晚上要動手了，我這心裡直打鼓。
易中海瞅著聾老太，聲音壓得低。
“怕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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