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福貴不敢信。
人家剛咽氣，下一秒又活蹦亂跳。
這一腳下去，誰還敢說不是救命？
“咳……咳……”
賈張氏猛喘，眼淚鼻涕一起淌。
“我命大，真命大！”
傻柱心一鬆，總算沒出人命。
轉身就想溜。
“站住！”
一聲吼炸在耳邊。
賈張氏爬起來，一把扯住衣角。
“你賠錢！”
“十塊錢，少一分都不準走。”
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兩條胳膊死死摟住左腿，像根樹樁似的釘在那兒。
傻柱想走？門都沒有。
閆富貴他們本來打算溜了，這下眼睛都亮了，好戲開場了。
“賈張氏，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上門吃了我們家窩頭，還嫌不夠，現在倒要賠錢？”
“我都沒說你偷，你倒先開口要錢，臉皮真夠厚的。”
傻柱咬牙切齒，手心直冒汗。
看她那副樣子，真想一拳砸她臉上。
“說得對。”
“該賠錢的，明明是她。”
“又來這套無賴把戲。”
街坊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以前能訛到錢，全靠大夥兒怕易中海。
現在換楊和平當家，她還能得逞？
“我不講理？我差點被窩頭噎死！”
“不給錢，我就賴這兒不走。”
賈張氏腦袋搖得跟風車一樣，壓根不在乎道理，隻盯著錢。
傻柱煩了，猛地一甩腿。
啪——
人飛出去三米遠，摔得灰頭土臉。
“滾！再敢來，我讓你跪著舔地！”
秦淮茹想起過去受的氣，衝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賈張氏耳朵嗡嗡響，腦袋發懵。
“你們欺負我！”
“我拚了！”
她瘋了一樣撲上去，指甲劃過秦淮茹的臉。
血珠子立馬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傻柱眼睛紅了。
秦淮茹是他心頭肉，誰碰她一下，他都能掀了天。
撲上去一頓狠揍。
賈張氏瘦成一把柴，哪經得住**開打？
幾下就爬不起來，滿地打滾找牙。
“傻柱，住手！”
秦淮茹一把拽住他，聲音發抖。
打可以，可不能**。
傻柱喘著粗氣，慢慢停手。
“滾！從今往後，別踏進我家半步！”
“再讓我看見你，直接把你褲子扒了丟出去！”
一聲吼，震得牆皮都掉渣。
賈張氏連滾帶爬逃命。
沒回家，直奔後院楊和平家。
“楊主任，救命啊！”
“傻柱和秦淮茹合夥打我，我要賠一百塊，不，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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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加二百斤糧票！”
“還有十斤肉票！”
她邊哭邊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楊和平聽完，笑出了聲。
賈張氏癱在院門口，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腳印一個個砸在她身上，深得能陷進肉裡，全是大男人的鞋印，一看就是壯漢乾的。
楊和平笑了兩聲，才問：“他們為啥打你？”
“別管為啥，反正我被打，就得賠錢。”
她咬牙切齒，不敢提剛才的事兒。
“去報警啊。”
楊建豪頭也不回。
“楊和平！你是四合院的老大，我挨打了你不管？”
她急了，嗓門拔高。
“我說第三遍——我沒執法權，隻會調解。
懂不懂？”
“想讓我調？說清楚前因後果。”
“不然——滾！”
他早猜到了。
賈張氏是衝著傻柱家去訛人的，差點被噎死那會兒，誰都知道她嘴沒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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