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夥就撲上去。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賈張氏慌了，誰敢動她衣服？
一掙紮，頭巾飛了。
全場靜了一瞬。
緊接著炸開一陣哄笑。
好家夥，這女人是光頭！
不是全禿，後腦勺頂著幾根毛，不細看真瞧不出來。
“我跟你拚了！”
她看見地上的頭巾，手一摸腦袋，火往上撞。
直接衝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腿，一口咬下去。
哢嚓。
男人慘叫一聲，腿上血冒出來。
“**是屬狗的？”
“還咬人？”
男人火了，拳頭掄起，一下把人砸飛。
牙崩出三顆，摔在土裡。
他卷褲管一看，小腿上赫然印著一圈牙痕。
“哈哈哈，建議你打針去，誰知道她有沒有瘋病？”
“我可沒養狗，哪來的狂犬病？”
“你才有病！”
“你們全家都有病！”
賈張氏罵得嗓子發顫。
“不是狗，你為啥咬人？”
這話一出口，又是一陣笑。
“誰說的？站出來啊！”
她瞪眼掃人群，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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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應。
誰傻到這時候往前蹦？
“賈張氏，你咬我，麻煩大了。”
“三弟，拿棍來。”
“打斷她的腿。”
男人眼睛赤紅，盯著她。
“你……你敢？”
她抖得像篩糠。
“我怎麼不敢？”
弟弟遞來一根粗樹枝，濕漉漉的，比胳膊還粗，一米多長，硬得能當拐杖使。
男人捏著棍子，一步步逼近。
“別過來！信不信我撓你！”
她往後退，腳底一滑。
啪！
屁股挨了一腳，整個人往前撲。
咕咚——
摔得滿嘴土。
下一秒，一隻腳踩住她後背，動彈不得。
誰在踹我？
疼得我眼前發黑。
賈張氏咬牙瞪眼，嗓子都快喊破了。
這一腳，直接把她踹進死胡同。
小女孩爹掄起棍子，帶著呼嘯砸下來。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像被狗咬了喉嚨。
周圍人一哄而散，沒人敢多看一眼。
外衫被人扒了，扔在牆角，值不了幾個銅板。
左腿歪得離譜，骨頭肯定斷了，這下廢了。
四合院裡，閒話已經開始傳。
“我回來時看見的，好幾個壯漢圍著她打。”
“我也瞅見了，就因為她搶了個包子，一個小女孩的口糧。”
“搶包子？”
“咱們家孩子可不能讓她碰，萬一哪天也搶咱的飯，那還得了？”
“對！隻要她敢伸手，直接打斷手！”
“行，輪流盯著她。”
早就商量好了，就等她回來。
不是要趕她走，是想讓她徹底滾蛋。
一個小夥子衝進來，臉紅脖子粗。
“賈張氏家屬在哪兒？快點！”
二大媽抬頭：“她兒子在家，有事？”
楊和平沒老婆，院子主事位空著。
閆福貴老婆現在管事，理所當然。
“腿斷了，街道辦的人發現了，讓我來通知家屬。”
“腿斷了？”
“該不會是搶包子惹的禍吧？”
“嘖，打得輕了，早該把腿卸了。”
沒人同情，沒人喊冤。
當街搶娃嘴裡的肉包，被打成這樣，活該！
小夥子找上賈東旭。
“媽被打斷腿，我沒法去接人，求大家幫把手，送醫院行嗎？”
賈東旭聲音發抖，眼睛發紅。
求人幫忙，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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