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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看到這個蘋果的出現也驚了一跳。
可還不等他緩過神來，車子已經猛然甩了出去。
他立刻顧不得其他，伸手將崽崽抱在懷裡，生怕她磕到哪裡。
車平穩地停下來，那個蘋果也咕嚕嚕地滾到了程英的手邊。
程英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兩下，才伸手將那個蘋果撿了起來。
“蘋果，真的是蘋果。”
說著，程英的眼睛便開始蓄積眼淚，雙手顫抖著，沒忍住渴望，也不管這蘋果到底有沒有被汙染，能不能吃，湊過去就哢呲咬了一口。
乾脆的果肉夾雜著蘋果清甜的果汁在口腔中爆開，程英幾乎要哭出聲來。
真的是蘋果，而且還是新鮮脆嫩的蘋果。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嘗過新鮮水果的味道了，她甚至還以為，自己曾經經曆的一切是一場美夢，並沒有真實存在過。
她一邊哭著，一邊將蘋果一口接著一口地吃完，就連最後的果核都沒舍得，全都嚼碎咽到肚子裡去了。
這一個蘋果把一個在末世苦苦掙紮的小姑娘最後一點防線碾碎了，她涕泗橫流地抬頭看崽崽和牛大，聲音發顫地開口。
“對不起，我實在是……實在是……”
話沒有說完，她已經顫抖著身體哭出了聲。
誰都沒有做好準備，突然有一日，末日降臨，所有人的生活被攪了個天翻地覆。
分不清身邊的是人是鬼，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死是活。
太痛苦了。
牛大抱著崽崽就那麼看著程英，等著她哭。
等她聲音有所收斂的時候，崽崽拿著一個小帕子，朝著前麵的程英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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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知道適當的情緒崩潰可以發泄，但過猶不及。
而且車上還有一個小娃娃，自己這麼哭，萬一把孩子嚇到了怎麼辦。
控製好情緒，程英才問牛大。
“這位……大哥，你的蘋果是……你自己攢下的嗎？”
可要怎麼攢，才能讓蘋果這麼新鮮。
牛大有些沉默沒有回答，反而是崽崽開口。
“是崽崽呀，崽崽有這個。”
說著，抬手，她手裡再次出現一個蘋果，收手的同時，蘋果也消失不見了。
程英有些意外：“移動空間？沒想到你年紀這麼小，竟然就開啟了這麼稀有的異能。”
但她的語氣裡也隻是有些意外，不算是驚訝。
畢竟移動空間雖然稀有，但也不算多罕見，隻是，這個小孩所擁有的移動空間應該有一定程度的保鮮功能，否則蘋果不會在末世大半年後還能拿出來這麼新鮮。
牛大一直沒有開口，任由崽崽說。
但見程英的表情，他鬆了一口氣。
可同時更加驚駭。
他所認為十分驚駭的能力，在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常見。
內心驚駭的同時更加沉默，隻專心地抱著崽崽，絕對不讓其他人碰一下。
他們的車到達休息區的時候已經天色漸晚，比前麵程武的車要慢許多。
程武見程英回來，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程英就將程武拽到一邊小聲說著什麼，程武也沒少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程英自然是將崽崽的移動空間告訴了程武，程武也有些意外，但沒表現得過於狂喜，隻是走過來彎下腰問崽崽。
“小朋友，剛才那個大姐姐說你的空間有保險的功能，是不是真的啊？”
程英生怕崽崽聽不懂，跟過來解釋。
“保鮮就是和冰箱上層一樣，水果蔬菜放進去，拿出來還水靈靈的。”
崽崽懵懂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牛大。
牛大緊緊抱著崽崽，警惕地看著程英和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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