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殿下年幼淺薄,何來的狂妄底氣?”
沈硯抬眸淡然詢問:“那表哥的劍道,很強嗎?”
尹知竹唇角勾起一抹自矜淡笑,語氣看似謙和,實則傲氣十足:
“不敢稱天下頂尖,但若是指點殿下、壓你一頭,自然綽綽有餘。”
“既然表哥這般厲害,”沈硯順勢開口,“不如當眾施展一番,讓我也好開開眼界。”
“也罷。”
尹知竹頷首,眼底滿是不屑:
“今日我便展露一番所學,免得殿下始終眼高於頂、不知天高地厚。我便演練尹家傳世《明月劍法》,讓殿下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劍道根基。”
明月劍法,沈硯心中了然。
前世他也曾修習這套尹家絕學,隻是彼時尹知竹授課之時,全程冷言苛責、刻意貶低,日複一日打壓他的信心,讓他常年誤以為自己劍道資質低劣不堪。
直到他浴血百戰、成修羅魔君,征戰諸天之後才徹底醒悟——
不是他天賦不足,是尹知竹從一開始,就蓄意摧毀他的劍道道心。
庭院中央,尹知竹身形驟然飄逸而出。
劍未出鞘,凜冽空靈的鋒銳劍意便席卷全場,絲絲清冷月華縈繞劍身,氛圍感十足。
劍光起落流轉,似清月垂落、銀輝覆世,招式行雲流水、意境悠遠。
為了徹底碾壓沈硯、彰顯自己的絕對實力,尹知竹甚至全力催動自身劍意,將這套劍法施展到了自己的巔峰水準。
一旁的蘇晚淑笑著看向白清嫵:“白夫人,您看知竹這套劍法,造詣如何?”
白清嫵眸光平靜,公允評價:“十五歲修成明月劍法第三重,還凝練出專屬月意劍意,在同輩之中,已是極為難得的頂尖水準。”
她坦然誇讚尹知竹,全程神色淡然,沒有半分擔憂沈硯被碾壓受挫的模樣。
蘇晚淑看在眼裡,心中暗自了然、暗自輕笑。
看來白清嫵也並非真心看重沈硯這個弟子,若是真的悉心栽培,斷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徒弟被同齡人強勢碾壓、挫傷銳氣,還這般無動於衷。
片刻過後,尹知竹一套劍法完美收官,收劍立身,風姿瀟灑,傲然看向沈硯。
“太子殿下,觀完我這套劍法,心中可有感悟?”
“不好看!花架子太多!”
陳靈兒當即撇嘴,一臉不服氣:“完全不如硯硯的劍帥氣!”
蘇晚淑隻當小孩子賭氣護短,無奈搖頭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沈硯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從容,自帶一種前輩點評晚輩的鬆弛感:
“表哥這個年紀,能練成這般模樣,勉強算是合格。”
這話一出,尹知竹臉色瞬間鐵青難看。
合格?
他尹氏天驕、同輩無敵,竟然被一個八歲孩童如此輕描淡寫地貶低點評。
這就是赤裸裸的當眾羞辱。
尹知竹怒極反笑,冷聲道:“聽殿下此言,是自認劍法遠超於我?既然如此,我倒要好好見識一番,太子殿下究竟有何等驚世劍術!”
沈硯不躲不避,從容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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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表哥心中不服,那我便同樣施展一遍明月劍法。不敢說穩壓你一頭,但絕對不會遜色半分。”
“好!好一個年少輕狂!我拭目以待!”
尹知竹滿臉冷諷,靜靜等著看沈硯班門弄斧、當眾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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