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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何同步聽到了係統的提示。
“原來是他！怪不得我查過趙秉和曆年考核卷宗，評語大多出自王守廉之手。
看來兩人在府城往來密切。
對了，我想起來，趙秉和的兒女還認了王守廉做乾親。”
蘇城點點頭，看來蕭何已經接入係統給他的那些信息。
由此來判斷，趙秉和雖然不能直接出手，但他的關係網還在運轉。
王守廉這次來，明麵上是複核案件，暗地裡怕是衝著翻案來的。
“還有一個事，我聽說那 16 名被收監的小吏中，有人在越獄中暗中串聯，打算在調查組來之前翻供，說當初是屈打成招的。”吳主薄說道。
蘇城眉頭一挑。
“還有這事？誰帶的頭？”
“就是以前賬房的管事張啟，這人為李家做事 20 多年，和李崇山關係極深，他知道自己按律難逃重罰，又被李家的人估計許以重金，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想拉著旁人一起反水呢。”吳主薄說道。
蘇城點點頭。
“讓他們翻。”
吳主薄愣住了。
“大人，這怎麼行呢？他們一翻供，調查組肯定要重新審案，萬一把水攪渾了怎麼辦？”
“老吳啊，這話你就說錯了。
水本來就是渾的。
但他們翻供得有個前提，那就是要有真憑實據證明自己是被屈打成招的。
張啟的供詞至今還留著，上麵有他的親筆畫押。
當時審問時，旁邊還有三名旁證的差役，這都是人證、物證，他翻得了嗎？”
旁邊的蕭何接話說。
“他非但翻不了，隻要他在調查組麵前翻供，反而坐實了串供抗法的罪名。
公子這是在將計就計，等著張啟掉坑裡呢。”
“所以今晚再把案卷核對一遍，所有東西一樣都不能少。
明天調查組來，咱們就陪他們好好審一審。”
吳主薄領命，當天夜裡，縣衙燈火通明。
蘇城蕭何吳主薄帶著兩名可靠的書吏，將豐潤縣積案的卷宗全部核對封印。
吳主薄看得大汗淋漓。
“大人，光這些卷宗就夠調查組看三天三夜的了。”
“那就讓他們看，看完了他們就知道豐潤縣的天有多藍了。”蘇城臉上帶著笑意。
……
第二天一大早，一隊馬車從官道而來。
打頭的是三麵官旗，按察司的青色旗、布政司的紅色旗，還有都司的黑色旗。
蘇城率縣衙眾人在城門外等候。
他已經換了一身青色官袍，沒戴官帽，看起來樸素的不像個主審過驚天大案的縣令。
車隊漸漸行近，前一匹馬上坐著的是一個年過四旬的文官，正是按察司副使陳廷昭。
他翻身下馬，看了一眼蘇城，點點頭說。
“蘇縣令，久仰久仰。”
蘇城拱手說。
“陳大人一路辛苦，進城吧。”
此人一副公事公辦模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陳廷昭身後第二輛馬車簾子掀開，布政司參議王守廉探出半個身子。
此人約莫 50 出頭，麵色白胖，衣著很考究，看人時眯著眼睛，透著一絲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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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縣令，久聞大名啊。”
他嗬嗬笑著，聲音倒是和氣。
“王大人客氣了，快請。”
要不是蘇城知道他就是趙秉和的內應，還真讓他和氣模樣給忽悠過去了。
第三輛馬車下來的是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官，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正是都司檢事馬騰。
他倒是個爽快人，抱拳說。
“蘇縣令，你豐潤縣剿匪的事，我在府城聽說了，打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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