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靜脈。江灼的身體瞬間像被抽走了骨頭,慢慢軟下來,眼睛卻還倔強地睜著,不肯閉上。
“把他四肢固定好,以防他再次掙脫。”醫生對護士吩咐完,歎了口氣,走出病房。
房間裡安靜下來,柳妍被柳明推走前,回頭看了江灼一眼。他整個人癱在病床上,手腳都被軟帶固定在床欄,像是被釘在標本盒裡的蝴蝶。
“阿灼,別想她了好不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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