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民心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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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鄉間田埂、城鎮茶肆上
此時到處都在傳抄著天幕裡那些不帶煽動，卻記錄了實情的文書。
不管是會不會寫字的，都仰著脖子試圖把那一閃而過的信內容看清楚
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捏著一張抄紙，眉頭緊鎖，對著身旁鄰人歎道：“原來賦稅改來改去，不是為咱們好，反倒攤派更重了？”
鄰人老漢點點頭，滿臉苦笑：“之前官府說新製是仁政，我隻知道家裡糧米越來越不夠吃，卻不知道根源在哪。如今看完這天幕才算上看明白了。”
街邊茶攤，幾個書生圍坐，對著卷宗低聲議論。
一名秀才撫著紙麵：“從前我們都篤信朝廷改製聖賢之舉。”
對麵另一個書生接話：“如今一件件事擺在這裡，才曉得朝堂政令，已經害苦不少地方百姓。”
街角婦人抱著孩子，聽旁人講各地徭役增多、邊地將士受苛待的事，小聲開口：“咱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可看不懂朝堂大道理，咱們隻看自家能不能吃飽飯。”
旁邊擺攤的小販應聲附和：“那是，按照淮安公主的說法，如果咱們日子過得難，那便是政令出了錯，哪用得著花言巧語粉飾。”
消息越傳越廣，不少百姓聽說，這背後是淮安公主朱明姝在收集實情，隻為讓天下人看清真相。
有個中年百姓拱手朝應天方向遙遙一揖，感慨出聲：“王公權貴爭權，向來不會顧及我們小民死活。”
他身邊賣柴的漢子接話，語氣帶著敬重：“這位公主不一樣，她沒有煽動造反，卻把真相攤開給了世人看，真是難得。”
江南集鎮，一群百姓聚在一起。
“朝廷說的天花亂墜，不如實實在在的日子。”
“若掌權之人肯聽百姓疾苦，那才是天下之福。”
應天廣場之上
錢唐望著畫麵，低聲感慨：“得民心者得天下，此言果真不虛。”
朱明姝站在下方，聽見後在心裡淡淡回了一句：“民心從不是算計來的，是實實在在體恤出來的。”
曆史上那麼多的古人罪證昭告、清君側以正名分，她如今不過是結合了跟報紙和網絡一樣，公開透明、事實取證的方式，利用哪些輿論來定是非，民心肯定會決定天下的大勢
大秦，鹹陽
嬴政負手站在大殿內，目光沉沉看著天幕裡朱明姝她取證布勢、收攏民心的操作，轉頭看向李斯。
嬴政問道：“李斯，你認為此女的手段，如何？”
李斯躬身應答：“臣觀其行事，最絕的便是在不造逆、不兵諫、隻證事實。以輿論正本，以民心定是非，無聲瓦解君主正統。”
嬴政微微頷首，聲線冷沉：“曆代奪權，皆重兵甲，唯獨她重證據、重民心。這般不靠殺伐奪勢，隻靠公道奪人心。妙啊”
李斯接話：“庸君最大依仗是正統名分，她偏偏用天下萬民之口，剝掉這份名分。此便為最高明的製衡之術。”
嬴政眸露讚許：“懂民心者，方能治天下。此女眼光，遠超時代。”
天幕上，又一幕畫麵鋪開：
大明境內，北平和應天附近的城市裡，朱明姝沒有煽動叛亂，她隻讓人以鄉野閒談、書生文論、地方紀事的溫和方式，把一樁樁實事散落民間。
內容不攻皇權，隻論政事；也不反朝廷，隻論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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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看著暗衛傳來的消息，如今多城的市井百姓都在議論紛紛，他沉默片刻後輕聲開口：
“民間風向，已經開始慢慢的變了。”
朱明姝應聲：“因為是非，終於落地。”
朱柏感慨：“之前人人以為朝廷改製是聖賢仁政，如今百姓都知道是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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