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半分傲氣。
他們對剛剛替朱允炆求情的朱元璋甚至都產生了幾分怨氣
怎麼，您的孫子就是人 ，他們這些做兒子的就活該死嗎？
但這些話也隻是在心裡想想，要真的讓他們說出來，那還是算了
朱標望著畫麵中兒子崩潰失態的模樣，又看著漫天藩王慘死的殘影，心口劇痛，酸澀絕望：
“你當初對至親手足，狠絕如斯、趕儘殺絕……如今大勢反噬，你連直麵殘局的勇氣都無。允炆，你何其殘忍，又何其懦弱。”
身側旁觀全程的朱明姝，神色平靜淡漠，看透了所有因果輪回，轉頭看向麵色複雜的朱元璋，一語戳破了封建皇權最荒唐的症結。
“父皇，這就是朱允炆最可笑、也最致命的短板。
他敢對內殘殺宗親、欺淩手足，不敢對外承擔大局、直麵亂世。
自古以來的帝王大多都容易陷入一種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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