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會離開我視線。”
兩人趕到舊工業區時，趙剛已經帶人封鎖樓道。
出租屋位於一棟老樓的四層。房門沒有暴力破壞痕跡，鎖芯內部卻有多次異常撬動留下的劃痕。
開鎖人員將門打開，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迎麵湧出。
客廳家具很少，地麵卻乾淨得反常。靠近餐桌的位置有大片顏色不均的水漬，瓷磚縫隙比別處明顯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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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噴灑顯影試劑後，原本空蕩的地麵逐漸浮出大片清洗痕跡。
邊緣一直延伸到臥室門口。
林夭夭站在秦湛身邊，夢中破碎的畫麵再次湧上來。女人後退，後腦撞上桌角，血沿地板漫開。
“就是這裡。”
她抬手指向臥室，“女孩躲的衣櫃在裡麵。”
趙剛推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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